,不过他没日没夜的奔波,早已困倦,好不容易回到了一言阁,自然松弛下去,这一放松,倦意直接往眼帘上扑,压得他都抬不起眼。
“恩,就是他们…老玄你知道怎么处理的吧?”说罢,他理都不理,带着一身污垢就往床上一躺,只不过突然又睁开眼,“过一段日子,应该会有个账房先生带着我的信物来吧。”
他呼了一口浊气,渐渐放空,“这些日子,辛苦…你…啦。”
“恩?”玄铭桐一愣,正想问问什么回事,却发现叶景行已经睡死在床上。
玄铭桐轻摇头,出了门将房门合上,让那些烧水的停下歇息,吩咐了不要打扰叶景行才离去。
他怎么可能是猜,早就有眼线告诉他蜀中看到了前朝的军标。
至于那个账房先生……或许他人会觉得叶景行是想分权,但玄铭桐却不会这么想。
不是因为叶景行的眼神太过清澈,又或者是他已经全无保留的信任他,实际上玄铭桐实在是太了解叶景行了。
他这么说,就肯定是这么想的。
他玄铭桐对谁都保有余地,但仅仅不会对叶景行有所保留。
这就是他们阁主的魅力。
然而看着眼前的余烬,玄铭桐却没由来的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只因他唤叶景行时那不与人同的活力。
就如同一摊死灰里面唯一的光亮。
作者有话要说: 玄铭桐:我竟是个跛子!
M:不哭不哭,别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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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一般七□□点之间徘徊,今天有点事就先更了,顺便把虫子抓了……
谢谢遥遥遥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