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对视过的双眼相对,忍不住抬手,“这是几根手指?”
“我只是失明过,并不代表我脑子烧坏过。”余烬的脸沉了下来,他向叶景行走来,一手按下他抬起的手,另一只手便顺势抬起为他抹去眼边的水雾,他打趣着,“阁主,我可还不知道你那么喜欢哭。”
“我没哭!”叶景行想也不想的反驳,他吸了吸鼻子,“我只是很高兴。”他的鼻头酸红,俊气的脸又是笑又是哭,“我还以为你真的就这样看不见了。”
“其实那样看不见一辈子也没所谓。”余烬见他为自己露出这般多的神情就内心满足,见叶景行怒气冲冲看他,他内心却和吃了蜜糖一般,他问:“那样阁主岂不是能照顾余某一辈子了?”他说,“让大名鼎鼎的叶阁主做小伏低的,那可是余某的荣幸。”
许是两人靠得太近,叶景行没由来的觉得脸有些热。
余烬见他淡色的双唇就在眼前,微微的移开了目光,却未曾想到在他移开目光下,叶景行的视线已经忍不住飘忽到他的双唇上,又狠狠地移开,他觉得干渴,便道:“不是说喝酒吗?”话是这样说,叶景行倒是真的有些无奈,他一向是个很自律的人,他也知道自己并不能喝,所以他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去碰那杯中物,可如今见了余烬,却……
叶景行真的觉得自己需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