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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汪春水还是缴了械,投了降。
美人在她极尽温柔能事的逗/弄下,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身子一软,直坠入了苏景年的柔软怀抱。
明显察觉到怀中的美人渐渐卸了力,只如一只乖巧温驯的小兽,软绵绵地伏在自己身/上,苏景年这才不得已地停止了攻势。
今日前来,她确有要事要办,耽误不得。若再继续这般厮/磨下去,情/潮汹涌,再难以自/控。回想二人之前于王帐中的悠长痴/缠,恐怕明日都踏不出这殿门了。
又吻了好一会,依依不舍之际,苏景年方停了下来。怀抱美人,与她相拥相依。
此时耳边只剩下窗外的雨声,与不知是自谁人的胸口,发出的混乱心跳。
就如同在彼此的小小世界中,真的就只剩下眼前的那一个人。
难以名状的喜悦,萌生在心头。
在漫长而孤独的生命里,只有当你在某些时刻遇见了某些人,你才会觉得,你与众生、与自己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和解。
你不再惶惶不可终日,你不再担忧碌碌而无为。你不再去惧怕,那由叵测的人心所带来的苦涩。
你坦然自若,而若素安之。
苏景年只发自真心的慨叹,能够遇见怀中的人,实属三生有幸。
待美人呼吸稍稍平静,苏景年便将她拦腰抱起,往书案旁的矮榻走去。
来到矮榻,苏景年先坐了下来,再将美人抱在腿上。
美人含羞,始终将玉面藏于苏景年肩头。不过这一藏,美人却是平地生出许多不忍不愿。
此时盛夏,天气燥热异常。可怀抱着自己的傻人,竟仍穿着一身薄棉衣裳。怕是又是因为身体里的毒而畏寒吧。
雨水将她纤薄但是还算宽阔的肩膀打湿了,想来湿乎乎的棉衣穿在身上,那定也是不好受的。
苏景年看不到美人的表情,自是察觉不到美人心境的变化,她只得见一只羞得粉红的耳朵,近在眼前。
如此这般,便又起了捉弄莫若离的心思。
笑道:“若离,怕是多想了。阿难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于若离。并非。。。是要。。。”
她故意将后半句话省去,只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怀中美人的反应。
诚然如同她所想那般。莫若离闻言,身形猛地顿了顿,转而便将玉面埋得更深了。
听闻苏景年这般话语,美人方忆起刚刚自己的言语之失。
只觉得羞赧异常,自处无能。
只是苏景年这等无赖之人,一朝占得了便宜,那必然是不会懂得见好就收的。
她故意紧了紧环着的双臂,连身子也欺了上前。
凑近美人的耳朵,继续轻语道:“不过,若离刚刚说‘时候尚早’。那么,若是不早,是否就可以。。。”
温热的吐息又扫在耳朵上,惹得美人脊/骨直突。
而眼前那粉嫩的耳珠子,似乎因着自己的话语更加娇艳欲滴了,只唾口可得。苏景年便欲故技重施。
已是被苏景年逗弄得羞恼太甚,至无以复加。耳朵又惊然感受到苏景年的唇,正在慢慢的靠近,便猜她又要犯混。
只是这次,美人却没有给她继续胡闹的机会。
忽而之间,猫咪彻底炸毛了。
从苏景年肩上腾地一下弹起,美人玉面羞得通红,似愠非愠。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揪住苏景年的一对耳朵,她用力扭了起来。
墨羽候在殿外候着那二人,一会看花,一会望草,一会赏雨,一会听雷。
正在悠闲之时。
突然,身后的大殿之内,传来了苏景年撕心裂肺的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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