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在伴随着北域王苏景年的新生,而逐渐走向“死亡”。
面对这种悄无声息却逐渐将整个命运都侵染改变的“死亡”,苏景年的心底隐隐不安,而无可奈何。时光的洪流在任何时空之中,都是任谁人都无法阻挡的绝对力量,她自然也不出例外。除去张开双臂,主动地去迎接这种与新生相伴的“死亡”,再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苏景年的印象之中,在原本的时空里,从不曾在史书之中知晓过大齐这个朝代。原来啊,在这个时空之中,历史从三国时期开始,就已经与原来的时空发生了微妙偏差。最后统一魏蜀吴三国的霸主并不是曹魏,而是蜀汉之帝刘禅,史称蜀汗大统。自此,历史的长河如同在两个时空之中分出两条支流,各自延展,再无交集。
原本的时空里自然是不曾记载过关于大齐和北域王的片语只言,因为当下发生的一切,从未存在。只如黄粱一梦,桃源惊鸿。
既然只是大梦一场,既然是惊鸿一瞥,那么已经获得“新生”的北域王苏景年,她的命运又将会是何去何从呢?喜也好,悲也罢,只无据可查,无踪可觅,无人可知尔。
“既来之,则安之吧。”苏景年以这短短六个字宽慰起白亭来,她自己也落得坦然。
这句“既来之,则安之。”即是对白亭所言,亦是对苏景年自己而言。北域王苏景年的命运,绝不假手他人。
“是啊。既来之,则安之。想那么多,也没有用不是吗?所以啊,你就快些把那治疗男子不育的药吃了,安安心心地找你的美王妃,多生几个胖娃娃好了嘛!”
苏景年又笑。心说,小白将军倒是看得开呢。
初识白亭这人,苏景年只觉得她风风火火,粗枝大叶。相处久了才知道,她实际上是个宽厚待人,豁达爽朗之人了,这倒是正正好好合了苏景年处朋友的胃口。
“那本王便谢谢白将军了。”
“瞧你那客气样儿。”
见苏景年终于松了口,答应吃药治病,白亭也是高兴。她从椅子上起身,拿起治疗男子不育的那瓶药,按了下瓶身的开关,一粒药从瓶口弹了出来,落在她的手心里。
苏景年细细地看着,将打开药瓶的方法偷偷记在心里。
白亭停下动作,想了想,又拿出一粒药。将两粒药一并递给苏景年,说:“一粒怕是不够。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吃两粒!有备无患!”
“。。。那可。。。真是破费了呢。。。”苏景年看着那两粒治疗男子不育的药,心中万马奔腾。
本来一粒她都嫌弃多余,这下倒是好了,一下要吃两粒。
在白亭殷切的注视下,苏景年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将药接了过去。
将药拿在手里,心中是说不出的别扭。
白亭见苏景年没有后续的动作,只盯着手心里的药看。
说:“诶,你眼巴巴的,看什么呐?吃呀!直接吞了就行了,这胶囊是食用级的,能吃。快吃呀。”
“。。。”苏景年咽了咽,又砸吧砸吧嘴。一副苦大仇深模样。
她是从心底里不愿意吃这治疗男子不育的药。
“吃啊!不苦的!”
“。。。我。。。打算拿回去吃的。”
白亭不同意,说:“不行!你赶紧把药吃了!就现在,right now!必须当着我的面吃!你要是不吃,就是你生理构造不完全!那小白将军可要帮你看看了!”
白亭言罢,又开始挽袖子。
“别别别!我吃,我吃!”
面对白亭的“霸(蛮)道(横)而热(无)情(礼)”规劝,苏景年只觉得欲哭无泪。事到如今,做戏得做全套,否则以白亭的性子,那是绝不会放过她的。弄不好,又要闹到美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