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寝殿之内,时不时的就给皇子添加衣服火盆。保母乳母都是带过孩子的人,自然知道过度保暖对孩子不好,可是对皇后进言,皇后却是以为那些人都是要来害她的儿子,一怒之下杖责赶出宫廷之外。
经过了乳母那些事,中宫诸吏对着皇后也是不敢再多进言,毕竟中宫诸吏都是刑余之人,不必少府那种朝廷正经属臣,被赶出宫外,那就真的要命了。
长御看在眼里,私下里也曾经和董皇后说过,可是皇后却是和入了魔似的,完全不听人言,甚至还出言训斥。
这样下来也无人敢说了。
“阿母,过来坐。”董皇后笑了笑,笑容里都是透着一股虚弱,她靠在凭几上,“不过是最近有些不适而已。”
汲氏听了董皇后的话看向皇后身边的长御,神色中似有责问。长御双手拢在袖中,察觉到这位太夫人的目光,头微微垂下来。她其实也曾让中宫召来疾医诊治,但是都被中宫否决了。想到这里,长御也觉得有委屈,中宫都不让她还有甚么办法?
“中宫。”长御是宫中女官,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汲氏来指手划脚,汲氏转过头来看着女儿,“可否让老妇看看皇子?”
她上回听家中新妇从椒房殿回来说的话,惊骇欲死,今日谒见皇后,无论如何也要看看了。
董皇后听到母亲要看儿子,神色就露出了警惕,她看着面前的老妇人,好似自己有些不认识一般。汲氏看到中宫的眼神,顿时就觉得天晕地转,一开始她只是当做新妇胡言乱语,今日一看竟然是真的了!
“中宫!”汲氏大急,“中宫,皇子得来不易,莫要如此喃!”
“阿母,此话何意?”董皇后脸都瘦了下去,就剩下一双眼珠转动那么一下,有丁点活气,“这孩子我好不容易才生下来,自然要好好抚养,他的那些同母兄长们……”说到这里,她神情变得十分悲伤。
“中宫!”汲氏知道那些夭折了的外孙大多是夭折在冬季或者是初春严寒之时,恐怕皇后的心结也是这么来的,“中宫不能这样,要知道赵夫人虎视眈眈,就等中宫露出差错,这若是有个万一……”
“阿母,不会有万一的。”董皇后笑道,“我亲自抚养,绝对不会给旁人窥探之机。”
这话说的坚决,但汲氏听着却是大为不妙。
这是外面的阉寺来报,长信殿皇太后派来人,想要接皇子和皇女去看看。
“皇女可以交给来人,但是皇子就不必了,就说皇子身体不适,不能去见太后。”董皇后想都不想,直接说道。
“中宫!”汲氏几乎尖叫。她身旁的侯夫人也满脸惊讶,被董皇后的话给吓到了。
董皇后没有理她们,“照我的话去办!”
阉寺见状只得垂首退了下去。
曹太后从未央宫的椒房殿到了长信殿,从来还未有人抗拒她的命令,她心中不喜,但也未当场发作,而是等到天子过来的时候,对着天子劈头盖脸的质问了许久。
汉以孝治天下,天子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孝子,曹太后拿着孝道责问天子,说自己一个老妇要看看孙儿有何不妥。
天子自然是不能说老母亲不对,毕竟这是人之常情,只得派人去椒房殿,要皇后将皇子抱来。当然这次也是碰壁,皇后对来人说皇子身体不适,不宜见人。
这下天子也怒了,他也便罢了,反正夫妻多年,将来时间多的是,可是皇太后年老,看看男孙都不行?当夜天子到了椒房殿和发妻吵了一架。
夫妻多年,莫说争吵赤面都未曾有过一回,皇后几乎当晚就有些不太对劲,抱着孩子在生了火炭的宫室内疑神疑鬼了很久。
祸不单行,第二日宫人发现董皇后怀里的婴孩已经没了气息。
这个皇子也和他的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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