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的一件事情,如果不出我的意料的话,说不定,这是母亲故意的吧,就是为了把尹夏沙支开,而这样的一种情况,我相信,母亲应该不会是平白无故的,而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和我说,尽管我暂时并不知道母亲想要说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事情了。
“对啊,我就是为了把沙沙支开,不然啊,你今晚上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母亲很是理所当然地说。
而我,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不禁后背冒出了冷汗,“什么情况?妈,你打算说的是什么事情?”我现在越来越好奇母亲想要和我单独说的是什么样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值得母亲和我这样说,而且严重到我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咳咳,那什么,我问你件事情啊,你看在我是你亲妈的份上,你老实交代。”母亲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的,但我现在在意的倒不是幽默不幽默,而是母亲想要问的,究竟是什么问题。
“您说,是什么事情?”我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