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岸边一身黑袍,带着黑色兔子面具的暗部,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宇智波生火的下属在之前与岩忍的遭遇战中悉数阵亡,而作为上忍的宇智波生火在战争是必须要肩负起小队队长的职务的。
哦,也就是我那个传说中“对唯一弟子十分溺爱”的老师大蛇丸曾经说的:在战场上充当老妈子,保护那群什么也不会只知道往前冲的小孩子。
我十分认真地看着那个暗部:“我可不可以自己一个人上战场?”
暗部似乎不敢直视穿着比基尼的我,侧过了头,也十分认真地说:“这是你的职责。”
我从水中走上岸来,暗部往后退了几步,忙不迭地说:“我的消息已经传达到了,我先走了!”说完便急匆匆地使用瞬身术离开,我望着他消失的方向飘过的几片叶子,有些困惑地低头。
虽然是比基尼,但是完全没有起伏之感,我实在想不通为何一个成年男子会被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平胸少女给吓得落荒而逃。
叹了口气,我捡起岸边叠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侧过头,望着远处终结之谷的雕像,那里似乎有一只盘旋的苍鹰,在碧蓝的天空中展翅俯冲,然后停在了斑的雕像肩上。
我回过头,在脚上凝聚查克拉,往村子的方向赶去。
在还是千手砖间的时候,我也没少带过小队上战场,但是战场年代与现在不同。那时候的小孩子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躺在婴儿床里玩手里剑,从五岁开始,便已经体验过了战争的残酷。有的在战场上早早夭折,而活下来的,则在一场场生死搏杀中摸索出了最基本的生存之道。带着他们,十分省事,
而现在的小孩子,拿带土来说,若是现在让他上战场,他二话不住立马就冲,而前方部队的配置、类型、人数,他一概不会管。和平年代成长起来的孩子,不缺热血,不缺必胜的信心,虽然这些都是必须的,但是他们缺少最重要的,对危险的警惕心。
所以,战争初期的战场,死亡率最高的,便是这些初初上战场,对战争的可怕一无所知的热血少年。而最要命的是,他们正处于中二期,口头上的训诫根本没用,他们会认为这是你逃避死亡的借口,而你也自然也不会看着他们走向死亡而坐视不理。
所以,排在死亡率第二位的,便是当了这些小孩子的带队上忍的倒霉蛋。
而我即将成为倒霉蛋的其中一员。
“每次我遇见苦战,死的都是我的属下。”我坐在办公桌前,脸上的表情十分郑重,“所以,三代大人您也知道,我是不会保护……不不不我是根本没有保护属下的能力的,请您收回成命,还我自由身吧!”
三代坐在办公桌后安逸闲适地叼着烟斗,鼻腔逸出缕缕烟雾,他颇为享受地眯了眯眼睛,然后将一个卷轴递给了我:“他们就拜托你了,生火。”
我硬着头皮接过卷轴,将其打开,上面整齐地排着三个名字。
下一秒,我石化。
三代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样,你一定会好好保护他们的吧。”
我颤抖着双手将手中的名单排在办公桌上,指着上面的“宇智波带土”,抑制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咆哮,相对平静地说:“带土明明还没有毕业。”
“因为有你这个姐姐做榜样,所以带土也申请了提前毕业。”三代笑呵呵地说,“考虑到你正好需要一个新的小队,而带土也掌握了作为一个忍者所必须的力量,所以便允许他毕业,归到你的小队了。”
我颤抖的手指向“野原琳”:“这个小姑娘,好像是带土的同班同学吧。”
“哦,她的医疗忍术不输许多医疗忍者。”三代看了看我的左眼,“你的小队需要一个优秀的医疗忍者。”
我深吸一口气,指向最后一个名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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