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疼爱唯一的弟子”的导师大蛇丸,此君现在还奋斗在战争的第一线,当然他名气和实力摆在那儿,敌国忍者不敢轻易试其锋芒,再加上满地的尸体等于数不尽的实验体,这位大人在前线过得比在木叶还快活。
听说我成了三个小屁孩的老妈子,他老人家在信中用极为高深而又隐隐带着嘲讽的语气对我进行了安慰(?),然后告诉我最近水隐那边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估计上面会把我派去跟水隐作战。
说到水隐,我就想到当年在涡之国附近与水之国忍者的那场战斗。千手一族的迎亲队几乎全灭,而我,作为千手砖间,也死在了那里。新仇旧恨涌上来,我给大蛇丸的回书时下笔异常迅速,除了痛陈水隐出尔反尔及狡猾作风之外,并表达了我十分愿意前往前线,为存争光的愿望。用词异常的慷概激昂,可比当年的军训动员大会。
水火不容果然是有例可循。这样想着,我突然反应过来我是宇智波一族唯一的水遁忍者,然后又想到了可以说是最强大的火遁忍者宇智波斑。
我没由来的一阵烦躁,将手中写到一半的回书丢到一边,拆开了第二封信。
第二封是尤娜从前线寄过来的,信中说,朔茂脑残粉玲奈,也就是章鱼烧老板的宝贝闺女,战死了。
我第二天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带了一瓶牛奶,走了很久,才走到了卡卡西的公寓。将那瓶牛奶放在卡卡西的门前,想了想,还是没有敲开他的门,告诉他那个怪阿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