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在确定带土失踪之后,我就确定了这场伏击战斑果然介入了,只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就进行了他的计划。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跳进了湖水中。
灵溪湿地一带气候湿冷,水温更是偏低,我入水只觉得一片刺骨的冷,完全没有南贺川那样贴合肌肤的温度。在刚入水后的冲击感过后,我勉力睁开眼,观察四周,湖底一片混浊,水面上的光在地下层层减弱,除了在水中摇动的水草之外,各种杂志在昏暗的光线中上下浮动,眼前偶尔漂过一节泡的发白的树枝。
我憋着一口气,在湖底游了一圈,在肺中氧气耗尽之前,我瞥见湖底一片倾斜的陡坡上有一个小小的洞口。
我没来得及多想,手脚并用往那个洞口划动过去。
洞口并不大,仅能容一个人进去,然而之后的空间更为窄小,我小心翼翼地顺着地道的眼神方向游去,然而这时,肺中氧气几乎消耗殆尽,因为光亮已经找不到这儿,眼前自是一片漆黑,我只觉得脑袋胀得我发懵,我的手脚逐渐不听使唤,肺部也呛了几口水,那一瞬间,我几乎觉得我要被困在这个窄小的通道内溺死。
我一只胡乱抓到一个凸出来的石块,接着石块的力量,我手一用力,将自己的身体往前推出去老远,而就在下一刻,我伸出的另一只手抓到细碎的尘土。我急忙用双腿向上蹬去,然后头部冲开了水面,在沾满水的皮肤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刹那,我吐出了胸口积蓄的浊气,用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来不及观察四周环境,就趴在地上死命地咳出呛进呼吸道的水。
我咳到双眼发黑,才将肺中积的几口水咳了出来,这串动作使得我近乎力竭,我勉强从水中爬到陆地上,然后瘫倒在了一边。
过了很久,我才从脱力的状态中缓了过来,有些虚弱地扶着岩壁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这里也是一个倾斜的通道,只是比之前的水道要宽敞许多,岩壁上有几盏烛灯,照得我的影子在通道内飘忽不定。
几乎是第一时间,我就确定这里是哪儿了。
我从岩壁上取下一盏烛台,顺着通道往前走去,通道很深,走不多久,地面就不再倾斜,而是平直向前了。
意识到前方有什么人,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连脚步也变得极为机械而僵硬,直到通道走到了尽头,我眼前狭窄的视野豁然开朗,一处不同于狭窄通道的宽敞空间映入眼帘,岩壁上的灯光照出了这个地下空间四周,以及我正前方椅子上那个靠坐在椅背上的人。
他瘦弱的身躯仿佛整个陷在椅子里,灰白的头发干枯而毫无光泽,如果不是还是看见他微弱地起伏着的胸口,我会以为这是一座毫无生机的雕像。
我往他的方向走了几步,他听见脚步声,缓缓地睁开了未被头发遮盖住的左眼,他的视力似乎有些退化,眯着眼睛看了我很久,脸上才出现了有些意外的表情:“是你?”
“是我。”我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斑。”
我环顾四周,这里是我之前待过的地方,如今并没有任何的变化,除了之前我睡的那张床上,躺着处于昏迷中的带土。
漩涡脸和白绝正盘坐在床边,看见我朝我挥了挥手,扬着声调说:“又见面了,砖间!”
我朝他点点头,然后扭过头看向斑,斑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然后朝我招了招手,让我蹲下来,我半蹲在他脚边,他就将铺在他腿上的毯子披在了我的肩上。
他的动作很吃力,手肘还微微颤抖,那张毯子带着他的体温覆盖在我的背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弄得愣了愣,然后听见他说:“别着凉了。”
才从水中爬出来,我的衣服全都湿透了,不过作为一个水遁忍者我是已经习惯这样的情况的,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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