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洞爷湖熟练地插在了腰间。
“哎呀哎呀,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偷洞爷湖啊,这可不行啊,这可是洞爷湖仙人给我的礼物啊。”懒洋洋的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我直起腰身,看见了那个眼熟的银色天然卷青年,他看见我时眼神微微有些惊讶,然后说,“这不是跟阿银我抢柏青哥机的小姐吗,怎么不能玩柏青哥就想着来抢阿银的洞爷湖吗,这样可是不好的,虽然你买了最新一期的《jump》但是阿银还是不能原谅你的,不过你愿意把《jump》借给我看看,我就考虑一下原谅你啦。”
我听着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段,终于不得不打断他:“不好意思,你现在腰上的那把洞爷湖是我刚刚送过来的,你自己的那把据这位小姑娘所说,已经断掉了。请您付下现金购买这把洞爷湖,总共是一千九百九十九日元,如果您没有足够的现金支付,请归还物品。”
他的表情微微僵硬,然后翘起唇角笑了起来,揉着自己的头发笑呵呵地走进了屋子:“啊,今天天气太好了,阿银我玩柏青哥赢了很多钱呢,所以果然是在做梦没错吧,哈,哈哈哈……”
眼睛少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上前拉住了站在我面前的橙发女孩:“神乐,我们回去吧。”
女孩直直盯着我,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股坚定:“你是神金吧,笨蛋姐姐。”
她这样说,倒让我响起了另外一个也称呼我为“笨蛋姐姐”的人,想来我已经给很多人当过姐姐了,只是却没有那一次能真正实现姐弟相亲相爱到最后的场面。
勉强压抑住因为靠近她而叫嚣着的战斗冲动,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不是笨蛋哦,神乐。”
说完,我从二楼栏杆上纵身跃下,动作极快地跨上那辆粉红色的小绵羊,马达轰鸣声在夜晚的歌舞伎町被喧闹的歌舞升平所掩盖,我将那一街流动而繁华的霓虹甩在身后,周身沸腾着的属于好战者夜兔的血液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因为与神乐的交手,让我想到了号称宇宙最强的夜兔族有一个代代相传的传统习俗:弑亲。在以强者为尊的夜兔世界,没有什么能比势均力敌的对手更让人觉得兴奋的了,而唯一能与夜兔族抗衡的,也就只有其他的夜兔族人了。
真正的夜兔力量,难道就是血亲相搏,手足相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