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街心公园的路灯闪烁两下之后,发出了橘黄色的光,将我和他连同我们坐着的座椅的影子投在了公园的沙地上,那上面还有之前玩球的小孩子跑丢的一只小小的木屐。
“坂田先生,你对夜兔族了解多少呢。”我说,“宇宙最强种族夜兔族,除了天生神力以及堪比黑洞一般的胃之外,最著名的,就是好战的血液吧。每一个夜兔族人生来便渴望战斗,越是强大的对手越能激发他们战斗的潜能,族人的好战,导致族内‘弑亲’现象屡见不鲜,夜兔也成了宇宙濒危种族。”
“啊,这点我知道。”他点点头,“所以真是奇怪的种族啊。”
我将装有饭团的便当盒放在了椅子上,学着他的样子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望着头顶上闪烁的星空:“神乐属于夜兔族的血液会激发我内心深处的好战因子,我需要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才能摆脱这样的影响。所以她的亲人离开她,也是为了保护她吧。”
“说来,我对这种‘明明是家人却不得不保持距离不能彼此靠近’的感觉真的很是讨厌啊。”
夜晚的街心公园除了街灯发出的“滋滋”的电流声,便只有飞蛾扑扇着翅膀冲撞街灯的声音,这样的安静却更让我萌发出了奇怪的倾诉欲,尽管身边只有一个看似懒懒散散很不可靠的人,我也不知道我是想他倾诉,还是说给我自己听。
“这种长期压抑得爱而不得的感情,总有一点会把自己折磨成神经病吧。”我笑了一声,在星空中找到了被薄云遮蔽的略显黯淡的月亮。
“所以何必想那么多呢,阿银我呢,每天想着房租,《jump》,还有如何能多吃一个巧克力芭菲就已经觉得很头痛了啊……”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轻飘飘的,却让我觉得非常舒服。
“不知道坂田先生有没有受制于人过,为了一个好像在岁月中已经变得模糊的目标,被血液,被生存,被一切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束缚着。连喜欢上了一个人,因为这样的喜欢,而变得异常陌生,却都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感情迸发,还是别人所安排的。”我词不达意地说着,夜空中那轮黯淡的月亮仿佛是某个人的眼中晦暗而疯狂的感情,我觉得右眼突如其来的一阵灼痛,不由得闭了闭眼睛,脑中斑临死之前脸上奇异的笑意却异常地清晰。
我还记得他的每一个笑容的弧度,他在我临近崩溃时带着蛊惑的语言,以及我的手穿过他胸腔时那温暖却又冰冷的感觉。
我一直认为是我尽责尽力地扮演着玛丽苏系统给我安排的各种类型的玛丽苏,我可以扮演傲娇,也可以扮演冷漠,自然也能扮演出一个合格的病娇。然而最后我杀了斑的时候,那种脑中一片血红并且带着奇异快/感的情绪却并不是扮演出来的。
斑带着剧烈喘息的声音在我耳边重新响起,他说他爱我,我也爱他。
他真的爱我吗,我真的爱他吗,还是,这一切,只是系统为了制造出一个病娇玛丽苏所安排的一个剧情。
我第一次对这个游戏产生了怀疑的态度,也对我身边所有的人或事产生了一种不真切的感觉。我想尽快地完成这该死的系统交给我的任务,然后回到那个潮湿的大学寝室,在下铺炸耳的闹钟声中醒来。
“我有过哦。”
坂田银时轻飘飘的声音把我从阴暗的思绪中拉了出来,我转头看向他,他正平静地望着天空:“每个人都有过做自己不情愿的事情的时候,阿银我也有过呢,说来,那个时候太弱小了,所以只有变得强大了才不会再迷茫呢。”说着他看向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只有这里强大了,面对任何难题都有了自己的选择。坚守住这里,才不会再受制于人。”
他揉了揉的头发,说:“所以呢,神金啊,做你自己好了。”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就像风将雾瘴吹散一般,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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