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秩序的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都曾有世仇,可最后他们还是握手言和,并且建立了木叶,归根结底,并不是他们中的谁是圣母,连初代火影手上都沾了不少血腥呢。”
“水之国与其他四大国都有交战,己方都有很多人死在对方忍者的手中,可以说互为世仇,而如今却能维系基本的邦交,究其原因,便是为了秩序吧,没有人会希望生活在一个乱成一团的年代之中,已经经历过和平的更是如此。”我看着佐助,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中却有一丝疑惑。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然而漩涡一族却是因为强大的封印术而覆灭于忍界的恐惧之中,凭我一人之力要复仇太难,就算我有这样的能力,我也不想打破如今忍界的平衡。这个世界或许还有很多的不公平还有很多黑暗之处,但这样的平衡一旦打破,所造成的后果是谁都无法估计的。所以,面对这样的世界,我会想完善它,而不是重造它。”
我说完,看向了远处,太阳已经彻底落于山后,只在那一方天空染出一片黯淡的金色,良久,我听见佐助短促地笑了一声,带着一丝嘲意:“难道每一个漩涡一族的人都是这么擅长说教、善良过头吗?”
我学着他的样子笑了一声:“那每一个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是这么的沉默寡言、极端过头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是,有例外。”
我还没回他,忽然看见药师兜从对面监牢区入口处走了出来,而他身后还跟了男青年,那个男青年穿着木叶绿色的上忍马甲,身材高大,一头看样子就很扎手的黑色刺猬头,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男青年的相貌,就听见药师兜朝我们这边喊了一句:“佐助,你的监护人来找你了。”
……佐助的监护人?
我嘴角略微抽出,然后视线移到了那个男青年的脸上,虽然五官已经从小时候的清秀变成了如今的俊朗,但我还是能一眼就能认出。
我旁边的佐助慢慢地站了起来,说:“他还是找了过来。”说着他看向我,“你眼睛怎么睁这么大。”
我面不改色:“我眼睛本来就这么大。”
下方那个男青年已经看见了佐助,朝他挥了挥手,佐助面无表情地说:“这就是那个‘例外’,不像宇智波的宇智波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