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水门便辞去火影一职,专心在家照顾妻儿,待鸣人长大一些,玖辛奈的身体也恢复了之后,水门也并没有回到火影楼,只是说要多陪陪妻子,然后在完成任务之余,替三代分担一些事务,并且培养木叶的新一代,带土和卡卡西便算是由他培养出来的。
而他“多陪陪妻子”,这一陪,就在鸣人十五岁的时候跟妻子陪出了个二胎,堪称是老当益壮。
对此,我在拼命刨饭之余,向水门竖起了大拇指,中年再添一儿,不枉我当年对他的一番教诲啊。
吃饱喝足,也已经是天色大黑了,我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水门家,玖辛奈和水门十分不放心我一个女孩子单独回家,提出让鸣人送我回去,我立即拒绝,只说住的离这里并不远,鸣人还是回去好好修炼吧。
在我的拒绝之下,水门夫妇便也不勉强了,只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小心,如今带土的接任仪式在即,许多忍村都派了代表前来观礼,难不保有跟音忍村结仇的忍者要来找我麻烦,对此我拍了拍胸脯,笑着说:“别人不知道,玖辛奈阿姨还不知道漩涡一族的实力吗?”
玖辛奈笑笑,拍了拍我的肩,说:“好,路上小心。”
虽然叫玖辛奈一声“阿姨”叫得我牙酸,但对于她的关心我还是觉得很暖心的,与他们这一家子告别,我就一个人慢悠悠地迈着步子离开了。
我住在木叶专门接待外宾的旅店里,离水门家确实也不远,但是要经过木叶商业街。此时的商业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大多数店铺也已经关门,唯有店门口招牌上的霓虹还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
我在空荡荡的商业街上走了几步,然后忽然瞥见了一个有些陈旧的招牌:
木叶照相馆。
这家照相馆的招牌并没有霓虹灯,以至于在商业街上极其地不显眼,招牌上也布满了灰尘,看来有些年头了。如今的商业街上已经多了好几家照相馆,无论是名字还是招牌,都像街道上的游人一般时尚簇新。
然而在二十年前,确确实实是只有这么一家相馆,那个年代每一个刚刚成为忍者的孩子都战战兢兢地坐在相馆的凳子上,任老板笑眯眯地为自己拍下第一章忍者证书上的照片。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木叶照相馆的橱窗前,橱窗上密密麻麻地贴着许多忍者班的合照,我笑着在这些照片中寻找熟悉的面孔,在上面,我看见了水门跟另外两个孩子以及自来也的合照,也看见了成年后的水门揽着三个孩子笑得阳光灿烂,甚至在最中间看见了三代与还是小孩子的自来也、纲手以及大蛇丸的合照。
这些照片因年代的不同,呈现出各种层次的色泽,我笑眯眯地在上面寻找着不同的面孔,猜测着其中可能发生的故事。然而我的视线往下移的时候,忽然顿住。
那是一张我十分熟悉的合照,因为突然打了个嗝而慌乱捂住了嘴的带土,笑得一如既往十分温柔的琳,小声嘟哝着什么的卡卡西。我伸出手指轻轻地隔着橱窗玻璃触碰这张已经微微泛黄的照片,然后摸到了照片上三个小孩子头顶那明显被人撕去了一半而参差不齐的痕迹。
这张这片属于我的那部分,被人撕掉了。
而这时,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那里是属于宇智波生火的。”
我猛地转过头,在属于黑夜的商业街依旧闪烁的霓虹中,看见了一张橙色的旋涡面具,以及他面具右眼圆孔下那双绯红的三勾玉写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