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谁?”
“当然是我。”鬼鲛说道。
“大言不惭。”我嗤笑一声。
下一刻,我与他同时结印,一股水流自脚下涌起,往对方冲去,两方水流碰撞发出一声巨响,一时间南贺川的水迸射开来,往四方漫去,水流抬升,不断冲刷着雕像的脚部。
而我则在水流之上使用波乘机滑行,然后双手不断结印,南贺川的水不断逆流而上,在我脚边汇集,将鬼鲛以及迪达拉困在了中央,我立于高出,居高临下地望着迪达拉以及鬼鲛。我的右眼和右耳还在不断地涌出血流,我抬起布满焦痕的右手,一团漩涡在我之前徒手接苦无而布满了血液的手掌之间慢慢浓缩成一根长长的水标枪。
“二代火影的水遁奥义岂是你能参透的。”我朝着鬼鲛喊道,“水遁!硬涡水刃!”
虽然这副壳子属于漩涡一族,拥有比一般人多得多的查克拉量,然而年纪还小,在受了伤,制造了如此大规模的水流,使用了几个s级水遁忍术之后,我也逐渐感觉到了身体内部的疲惫感。
我咬着牙,举着手中的水标枪,便要朝被水流困住我的迪达拉和鬼鲛掷去,而这时,我却听见迪达拉大声朝我喊道:“这就是你的艺术吗,哼,远不如我的华丽!”他说着,从忍具包中掏出黏土,放入了手掌的嘴中。
而在我掷出水标枪的同时,我听见了鬼鲛的声音:“喂喂,迪达拉,我可还在你旁边呢。”
汹涌的水流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迪达拉形象的人偶,水标枪在与之相触的同时,便形成了巨大的水龙卷,似乎拥有着将四周一切物体扭曲的力量,我看着那副景象,只觉得查克拉即将耗尽使体内一阵空虚,双腿一软跪在了正不安起伏的水面上。
而那股水龙卷的中心传来了迪达拉的声音:“喝!”
我只觉得膝盖之下的水流起伏更加剧烈,我咳出一口鲜血,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
这次还没拿到长门的轮回眼,就要跪在这儿,想想就觉得都是斑的错啊。
然后等待已久的声响却缓了几秒,我微微抬起头,无力地睁开了眼,只看见了一闪而过的黑底红云袍,我只觉得一个温热的躯体将我环环包围,随后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那瞬间产生的冲击力让水流携裹巨大的力量往四周飞溅而去,我在水中翻滚,感受到那股冲天的白光与冲击力将我笼罩,水流从鼻腔以及嘴里涌入,过不久,抱着我的那个人带着我冲破水面,来到了岸边。
我脑中混沌一片,在呼吸到空气之后,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我胸腔一阵生疼,水不断地从我嘴中咳出,我缓过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见了湿透的黑底红云袍上一朵红得诡异的祥云。
是阿信。
“你……”我想说你为什么救我,然而一开口,又是一连串的咳嗽。
伏在我身上的人动了动,然后我看见了阿信布满了水痕的惨白的脸,他的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已经恢复了三勾玉的模样,右眼眶涌出了一股鲜血,顺着他脸上的水痕而下。他之前使用了清泷权现延迟了迪达拉炸/弹的爆/炸时间,因为使用清泷权现过于频繁,他的力量也已透支。
他笑了笑,凑到了我的右耳边说了什么话,然而我的右耳在之前的爆/炸中已经被震伤,我只能感受到他急促又微弱的呼吸不断打在我的脖颈边,却听不见任何声响,
我用手抓住他的衣领,正想让他重复刚才的话,却见他已经伸起了右手,他的指尖还滴着血,而这滴着血的手指便朝着我的右眼伸去,我睁大了眼睛,然后感受到了已经被炸伤的右眼眶被人分开,眼球被他生生取出,痛觉已经有些迟钝,在大脑接受到这股疼痛之前,他已经将那只挖出的眼球随意丢到一边,然后将手伸到了自己的右眼,五指成钩,将那枚三勾玉写轮眼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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