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自己讨回来。”
“有人跟我说过,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再迷茫,而现在,我已经足够强大。”饱含着生命力的木遁查克拉随着那一连串从我手中释出,“木遁.木人之术!”
地面一阵剧烈的震动,巨大的木头罗汉破土而出,几乎遮蔽了已经在薄薄乌云之中那一点微弱的阳光,在这片布满了血迹、尸体以及树木残骸的土地上投射出浓重的阴影。我站在木人脚边,感受着庞大的查克拉从我脚边源源不断的流失,我咬牙结印支撑,与对面的斑对峙。
立于完全体须佐能乎之中的斑平静地看着我,说:“我从未想过与你生死相搏。”
“我也从未想过一直被你赶着跑的我,有一天会转过身与你正面交锋。”我笑着回答。
他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笑意,没有带着嘲讽与蔑视,而是与当年南贺川的萤火中一样,带着难言的温柔,他说:“你变强了
那瞬间,我恍惚回到了那个我初次窥见自己心意的夜晚,南贺川流水潺潺,带着流动的粼粼波光,他坐在树下,唇角勾起,萤火在他身周点点闪烁,那是我从不曾见过的温柔与缱绻。他说:“看来你有所长进了。”
而当时,我是如何回应他的?
记忆中的我似乎迷失在这吹着夜风的河畔,愣了愣,学着他的样子笑了笑,动了动嘴唇。
我立于风中,撑着查克拉不断流失的身体,感受着完全体须佐能乎所引燃的体内夜兔之血铺天盖地而来的浓浓战意,笑着回应他:“是你变弱了啊,斑大哥。”
当年与此时的声音重合在一处,随着我与他瞬间爆裂开来的战意,席卷与一处。
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巨刃与木人罗汉撞在一处,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击带起的风将树木残骸与土砾碎石刮起溅散开来,将周围瞬间夷为平地,不少忍者在这样强大的冲击波之下震伤内脏,口吐鲜血,发出一声声惨叫。
已经流失了太多查克拉的我,要承受这样的冲击还是太过勉强,我立于木人肩上,感受到内脏微微震动,一股热流顺着食道往上涌来,我紧闭着嘴,将那股即将涌出的鲜血又咽了回去。
隔着须佐能乎的蓝色查克拉体,我看见对面的斑面色凝重,他双手持印,眉头轻皱,像每一次我站在须佐能乎脚边所看到的一样,这样的他,才是那个真正生存于战场之上的宇智波斑。
须佐能乎与木人再次相撞,我咬着牙,太过强力的冲击使我牙龈都渗出了血,使用过轮回天生之术,就算是耀日姬仙人之体,在召唤了需要大量查克拉的木人与须佐能乎战斗之后,也即将走到极限。我清楚自己已经不能坚持太久,不能与斑进行消耗战。
我十指弯曲,开始结印,此时我的动作已经变得迟钝,指节弯曲之时甚至渗出了血痕,我调动起全身仅剩的查克拉,随着印式结完,木人大吼一声,一拳击打在了须佐能乎的头部,那一拳仿佛蕴含了雷霆万钧之力,带起的风将我的头发吹得纷乱,柱间与扉间的呼喊在呼啸的风中之中愈加模糊,我的右眼灼痛似乎搅入脑髓,可视野确实前所未有的清晰,立于须佐能乎之中的斑那一刻细微的面部表情在我的眼中缓慢地播放着。
他似乎从鼻腔中哼了一声,与他青年时期笑傲战场时一般无二,然后他松开了结印的手。
须佐能乎的头部出现一丝裂痕,那坚硬的盔甲随着头部的裂痕偏偏松落,只一瞬,那巨大的蓝色巨人消散,立于须佐能乎骨架之间的斑也直直往下坠落,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木人肩头上跃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右手,则借着那股冲力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胸膛,这次,我感受到了血肉的温度,而他也因那股剧痛皱了皱眉。
他胸口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将我胸前的黑色衣衫染得更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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