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边走一边说:“把客人安排在会客厅。”
这位佣人与苏浅言也算相熟,用眼神征求她的意思。
苏浅言低声问:“王姐,范勤怎么了?”
王姐一脸愁容:“最近秋凉,又连连下雨。她情绪不太好。”
苏浅言一听就知道这是客气的说法了。范勤有抑郁症,虽然秦玫请了好的医生给她看,治疗也很积极。可很难说这种疾病会在什么时候痊愈。
“她在哪?我去看看。”
王姐当然不会反对,把她一直带到范勤门口就走退下了,
门没关,她径直走向卧室,在门口停下,看见里面梁歆怡正在安慰范勤,搂着她的肩膀,范勤缩在她怀里,亲密的样子。
虽然,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温暖的抚慰,可苏浅言莫名其妙的、竟很在意。
梁歆怡和范勤同时也看到她。
“姐,你俩和好了?”范勤问。
梁歆怡不知道怎么答,拍拍她道:“一会儿我再来看你。”说完走向苏浅言,可就在快要到她面前的时候,苏浅言却迈步往里走,与她几乎擦肩而过:“k姐,我记忆里一直有个画面,是我俩坐在马路边探讨心事。你还记得那天发生什么了么?”她站到她床前。
范勤望着眼前的苏浅言,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实际上,眼前的苏浅言容貌上并没有太多改变,可又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是什么呢……
“应该是慈善晚会那次吧?当时我姐被男人抗走。咱俩都不怎么开心。”范勤回忆起那天,想到那是她俩仅有的一次“谈心”。
梁歆怡眉毛一挑,倒是来了兴趣。
苏浅言记得,却也只是记得她以助理的身份去参加晚宴,老板被男人众目睽睽抗走。而自己当时是怎样的情绪,却完全没有印象。
她的记忆之河,在流经“梁歆怡”这部分的时候,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望不见岸上风光,更感受不到外界温度。
倒是第三人的佐证,让她更加意识到了这一点,绝对不正常。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是自己前段时间受伤,影响了脑部记忆?
无论原因是什么,她都要找到答案。苏浅言暗暗笃定道。
后来,梁歆怡带苏浅言到了楼上的书房。
这间房间对苏浅言来说很是陌生,厚重的书架里面都是些花花绿绿装订异常厚实庄重的原版外文书。
梁歆怡给自己倒了杯花茶,却没有招呼苏浅言。苏浅言习惯这样的对待,毕竟之前自己是要“伺候”她的。
“我想不起来为什么要给你去做秘书了。”苏浅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道。但她知道,这个问题是源头,可能很多答案都是由它而来。
可梁歆怡意外的没接话。她只是喝着茶。如果苏浅言没记错,她比较喜欢喝咖啡,鲜少喝茶。
“可能是为了体验生活吧。”
“为什么选择你?”
“因为我好打交道?”
这对话没劲儿透了,苏浅言有些赌气道:“你就不能跟我说实话?”
梁歆怡听后重重把杯子放下:“你以为我想啊!”
气急败坏的梁歆怡才是她熟悉的,苏浅言反倒感觉此时的她亲切多了。
实际上,望着眼前这女人,与她有更深羁绊,这事不是不可能。她的一切似乎都可以暗暗契合自己内心的审美和对爱人的幻想。唯一不足的是,她超级花心。
“在一切水出石落之前呢,你是该离我远点,这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做法。可并不想我不在你身边这段时间你和唐虞住在一起。这就像……”梁歆怡努力找着形容词。
苏浅言记忆中,这位老板一开始找形容词,那么说出来的话一定会令人喷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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