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狗连东西也不吃了,跑到苏浅言跟前摇着尾巴,苏浅言摸了摸小柴的头,小柴仰头开心地望着她。一人一狗的默契,便是连空气都是宁静如初的。如果不是苏浅言穿着太过拘板破坏了细节,都可以入画。
梁欣怡说:“你牵回去养吧。”
“这……它是您的……”
梁欣怡点了根烟,透过青烟袅绕望着那张脸:“我不会要一条不忠的犬。”
苏浅言又泛起了冷,却很快恢复平静。
“好。”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苏浅言的目光微怔着失神。默默来到她的身边,做一个被她忽视无关紧要的人真的好过老死不相见么?她不知道,越与她接近,就越是觉得她离自己好远,难道真该人生不相见,只作怀念?
苏浅言回头望着木色大门,告诉自己,还在奢求什么?
能够看见她,便已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