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小时是她要回公司工作,那么小睡的时间还是够的,刚要劝说她到床上睡一会儿,却被逐渐不安分的手惊到!
盛夏未歇,她穿的裙子。而她的上衣已经不知何时被她解开,露出大半个肩头。这样子,实在有些……不堪。
可,又很刺激。
她的意识在她的或轻柔或激烈的动作中被剥离,迷离中突然想到,难道要在椅子上?这个念头才刚升起,像是回应她似的,就被她自下而上被侵入……
在最终战栗的那一刻,仿佛听见她用软软的调子说着:“*,只能我给。”
她在想什么啊,黄彤心想。岂止是*,看到你,我都是无魂状态的,她抱紧她的头,深深印上自己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