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了您充满爱意的表达方式。实在是抱歉。”
他这话说得不大声,但也不算小声,在场的人基本都听清了。
几种不同的异样眼神便落在了那使官身上。有人忍不住喷笑了出来。
那使官听得老脸燥得一阵红一阵白。“住口。”
艾泽尔一副惊讶的表情,表情诚恳:“使官大人,我说得不对吗?三王子刚才教训得是。是我不识好歹,不懂得对这天大的殊荣感恩戴德。现在我可以脱光了让使官大人摸个够来表示我对刚才失礼的赔礼。”说着手就放在衣结上一副准备脱的动作,那表情动作十足诚意没有半分参假。
那使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绿,“不必了。”扔下这句就越过他们朝那大殿的方向走了进去。
再不走,真不知艾泽尔还会蹦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出来。
那使官走后,四周看热闹的官员见势不妙,也知趣的散去。
尤卡眯着眼睛看着慢条斯理从地上爬起来的艾泽尔,冷哼:“你还真敢说。”
艾泽尔拍拍膝盖上沾到的尘土,看也没看他一眼。
“在生气?”
艾泽尔闻言看了尤卡那张气定神闲的脸,忽然涌起一种把鞋底呼他脸上的冲动,垂下眸子:“我不过是个卑贱的平民罢了,怎么敢生王子殿下的气。”
听他一口一个卑贱,一口一个平民。尤卡又怎么会不明白艾泽尔这是在拿话来堵他。
“那就是生气了。”
艾泽尔挂上笑容,语气更是客气有礼:“是啊,我希望三殿下能从我面前滚得远远的,最好永远不再出现在我面前。如果您能实现我的愿望,我一定对您感恩戴德,每天早上都把你的画像挂在床头顶礼膜拜三百遍。”
尤卡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怎么办,他好像越来越无法对这少年放手了。
但转念又想到刚才出现时看到的画面,尤卡眸色一沉,里面瞬间溢满了深浓的暴戾。
尤卡一个手势,身后便出现了一个暗卫,他神色冷然的道:“去,跟着那使官,既然他那双手不老实,那也不用给他留着了。”平缓的声调却透出了浓烈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