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了声线:“雅各,雅各布?我是欧吕尔。”
双眼对视,雅各布的脸距离常青不足十厘米,如果他愿意能够随时咬断女孩的喉咙。然后,如果常青愿意,她的反击能够刺穿雅各布的脑袋,使白花花的东西喷出来。
雅各布的手劲渐松,他甩了甩头。力道之大,旁人都会担心他是否会不小心把脑袋自脖子上甩掉。
常青慢动作的取出电话,生怕刺激到神志不清的阿尔法狼传人。选择安柏瑞,拨通。
那边安柏瑞带着被吵醒的迷茫:“……谁?”
“安柏瑞,是我。”很抱歉打扰了巡逻队重要成员难得的睡眠,但眼前有比表达礼貌和歉意更重要的事:“雅各布可能血脉苏醒了。”
“什么?!”瞬间清醒的安柏瑞惊呼:“雅各变身了?!”
“准确的说是正在。小点声,安柏瑞。”呼喊通过电话传来,精神紧绷的雅各布再度加重了力气。凡是奎鲁特狼人觉醒,常青先倒霉的总是她的手腕:“告诉我注意事项,怎么能够帮助他。还有,叫山姆他们来。”
“没有什么注意事项,他距离人越远越好。你也赶快离开!”电话那边的动静,安柏瑞像是胡乱套上衣服,跳出了窗户:“第一次变身的我们很危险……浑身像是着火,只想发泄出来,变化的同时根本没有清醒的理智。那时候我们根本控制不住那力量。”
常青瞥了眼她紧紧被抓住的手腕,尽可能轻松道:“好,我知道了。”
“我马上赶过去,在那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
万分严肃的嘱咐一句,奔跑中的安柏瑞挂掉了常青的电话。
第一次变身人类细胞被高温烧毁,替换成新的、更适合奎鲁特血脉变身的细胞。那种人类的身份死去的痛苦,只能以毁坏的欲.望发泄吗?
常青撩起挡住雅各布脸的长发,手掌带着冰的冷意:“雅各布……还能听到我说话吗。能跟我走吗。”
在雅各布彻底发狂之前,常青必须把他带到他看不到普通人的地方,人来人往的公路旁边太危险了。常青拖不动雅各布,他此时恐怕也不会乖乖跟她走。陌生的地方通常会让野兽躁动不安,现在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雅各布。
躺进常青家客厅沙发的雅各布缩成团,仅有的理智令他松开了常青的手腕。
常青并未离开。
她的能力对付吸血鬼的时候很不好用,但处理目前的状况倒是方便。毛巾浸入冰水混合的塑料盆里,常青拧干水分,放上雅各布的额头。
全身燥热的雅各布嘶哑的呻.吟半声,和毛巾接触的皮肤红色稍稍褪去。毛巾夸张的冒出白烟,温度瞬间超过了正常人的体温。
“你这辈子的狼狈都快被我看完了。”重新换了条毛巾,直到整盆水变成温水,常青端着向厕所走去,自言自语:“希望你清醒过来不会告诉贝拉,不然她可能会生气。”
重新换了盆水,常青端着快被她冻成冰块的塑料盆走回去,却发现客厅里多了个人。
——拿枪指着雅各布太阳穴的安德森。
常青全部的戒心,都放到了随时可能跳起来攻击她的雅各布身上。见到枪口下仍然没有动作的雅各布,她突然不知道是否该为她成功的照料自豪,还是为他的信任开心。处于熟悉的环境和气味的包围中,雅各布遇见危险没有第一时刻跳起来,变成一头巨狼咬断安德森的喉咙。
下次该找安柏瑞训练一下对危险的感知。常青扔掉水盆,识相的高举双手求饶道:“他生病了,请你冲我来。赶走你的是我。”
安德森掏出个黑色的呢绒带扔向常青,枪口半分不移:“戴上。”
常青顺从的把它绑上腰部,它和健身房基础的沙袋没什么区别,它们同样鼓囊囊的,但安德森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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