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赖皮,但他真真是个孝子,临睡前还不忘记嘱咐开车的司机一句“尽快开,罚单归我了”。
舒望踹了踹黄胖子挤到后座,把副驾驶留给了常青。
有了黄胖子的嘱咐,司机大胆的一脚油门踩到底,全速向西。常青和舒望都没带行李,轻装简行。哪怕有体重严重超标的黄胖子在,车速也不慢。
……
福特斯,保留地。
人走楼空的房子清冷,雅各布卧室的窗户侧对着常青原来的住所,写完今天的家庭作业,他习惯性的挑开窗帘望向对面,对面房屋的橘红暖色灯火驱散了冰冷的夜色。
看了许多次邻居黑暗的落地窗,猛然见到了记忆中的灯光,雅各布不由揉了揉眼睛。随即他抓过卧榻的体恤衫,边往身上套边跑向街那栋粉刷成温暖的米黄色的房屋。在常青家的大门前,雅各布手掌覆盖向曾被他打破过一次的落地窗,望着里面温暖的橘色灯光,充满期待的摁动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居家打扮的中年女性,三十余岁的女性染着波浪卷。依稀能从头皮看出原本的发色是黑,她的五官很柔和,应该不是西方白人。
看到她,雅各布的心一下子冷了不少,艰难问道:“请问,这里是欧吕尔的家吗?”
“你是隔壁布莱克家的吧?”女性慈爱笑着搂住雅各布的手臂,热情亲切,落落大方:“我听我侄女说过你,她说你们都是好孩子。你是来和她道别的吧,真不巧,她两天前就回国了。走得很急,还不忘记拜托我把礼物交给你们每个人。”
常青的姑姑常衾和她一点都不像,在外面呆久了她行为习惯都和定居的地方差不多了。
常衾的热情让雅各布极为不安。
雅各布试探的问道:“我来问问欧吕尔什么时候回来,我想没有她,我们在做家庭作业的时候有遇到更多苦恼的困扰。”
“那可真是可惜。”按常青留下的便签,把属于雅各布.布莱克的道别礼物塞进满脸担忧的奎鲁特年轻小伙怀里,常衾惋惜道:“她现在才到江西,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什么?!”雅各布忍不住高呼。
“哦哦别激动,这只是个小小的愚人节玩笑。”常衾掩面而笑:“看来你挺关心我家侄女的?哦,别在意,我只想知道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你懂的,一个认真的家长的坚持。”
“我想我们很要好,无话不谈。”在常衾问出更难以回答的问题之前,雅各布落荒而逃:“我该回去写家庭作业了。”
“你真努力,我欣赏努力的孩子。”
回到房间的雅各布仰头往小榻上倒去,手臂盖住眼睛,他皱了皱鼻,两条眉毛几乎拧成一条。常衾愚人节玩笑的理由并不能打消掉雅各布的焦躁不安。作为狼人他知道他不该这样,焦躁的情绪会让他充满攻击性。但雅各布忍不住,他敏锐的直觉不断叫嚣——她没有在开玩笑!
欧吕尔.常也许真的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