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还是像……”
雅各布突然探头,他的脸距离常青不过几厘米。他的眼窝和牙齿晃花了常青的眼睛:“随你怎么想怎么说。只要你在我的领地上,我会随时出现在你身边。我的体温,我的声音,我的一切……只要你需要,我们将不分彼此——这才是狼人的求爱方式。”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的常青闹了个红脸,撇开头:“好啦好啦快去换衣服,你到底是干嘛来的!?”
雅各布握紧常青的手掌,笑了笑没有答话。前一刻他还在想为他的自私和冲动道歉,下一刻他觉得比起道歉,他更应该做的是解决所有横在他与常青之间的难题,让他脱口而出的冲动变成具备底气的承诺。
跳过房间的窗户,雅各布双臂托着常青的腰间将她抱进了他的房间,示意常青可以随便坐坐等他。
雅各布的房间不大,他的床就靠着窗户,窄窄的还不足一米的宽度。温暖的褐红色毛毯充斥着他的味道,和他的毛皮颜色很像。在床边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个被拆开的电子部件,还有一些雅各布自己制作的工艺品。
雅各布的房间并不整洁,虽然没有到处乱丢的脏衣服,却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小物件。他的房间在常青看来,有种温馨的感觉。
换衣服的雅各布并未避讳着常青,直接脱掉湿透了的上衣丢进旁边的藤编脏衣篓。他从镶嵌进墙壁的衣柜里拿出了件干净的长袖体恤,背着常青穿上。
常青避开雅各布赤.裸的后背,目光落向他整整齐齐的衣柜:“雅各,看来你不光可以修机车,还可以当个合格的男佣。”
“这很正常。在我小时候做家务是有零花钱的。”雅各布正在套上衣,他的笑容隐藏到了体恤衫下:“后来,我要为我的小玩意们腾出地方,衣服都扔在外面就没办法放其他东西了。还有机油……我一度把扔在外面的衣服当成擦零件的好帮手,直到有天我发现我必须光着上身上学了。”
常青第一次听雅各布说他小时候的糗事,十分感兴趣的前倾上身:“比利叔叔没有因此教训你么?”
“是的,他一直想要阻止我。扣零花,禁止我去找奎尔和安柏瑞,甚至禁止我进入他车库十米内的草坪。”雅各布耸耸肩,将常青背后褐红色的毛毯盖上她的肩:“直到有一天他的皮卡坏了。”
常青讶然:“你修好了?那时候你才几岁?”
“是的,我修好了。很简单的小问题。”雅各布坐到常青身边,侧头笑着看着她。他漆黑的眼睛映出了常青的倒影:“比利也感到很惊讶,他没想到我能做到。但那之后他再没有阻止过我,并把那辆橙红色的皮卡送给了我,我也学会了怎样整理好房间——避免上学光着上身。”
“真看不出来。”常青环视雅各布的房间,口气里满是感叹。
“我、安柏瑞和奎尔里,最在乎那种事的是奎尔,从小他的房间就一直很整洁。我指的包括他的车。”雅各布伸手拢了拢常青肩头的毛毯,阻止它继续向下滑落:“我想你也应该多穿些,我是说你的体温比正常人还冷,哪怕知道你的能力,我也很担心。”
“不介意借我一件你的外套么?”常青顺从的接受了雅各布的好意:“我想听你继续说你小时候的事情。”
“都是些很小的事。”雅各布当然不会拒绝常青的要求,他想了想,接着刚才的话题讲述起来:“比如奎尔小时候就要保持仪表来把妹,我和安柏瑞当时还没想那么多。因为受不了他发情期的香水味,还合伙把他拉进泥塘过。”
雅各布缓缓的讲述起他小时候经历过的小事,平淡之中有些生动的童趣。常青靠在雅各布的肩头,带着笑意听这些她没有经历过的、雅各布的故事。
雅各布的童年和少年是与安柏瑞、奎尔共同度过的。他的语气没有多么激昂,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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