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能很快出去,当年我应急逃生成绩可是A,但是你也看到了。”
安东尼奥不负责的把手摊平:“外面都是哪种东西,我试过了,没办法出去。无论打破玻璃还是离开大门,我总能转回到教堂的前门,而且被打碎的玻璃第二天会变回完好的模样。有好几次我差点被那些东西……”
安东尼奥五指并拢手心向下对着胃口转动,张大嘴巴做了个咬合的动作:“我想我肯定好吃极了。”
常青感觉这个动作有点眼熟:“你在白头鹰国生活过?”
安东尼奥看常青的眼神带上佩服:“你怎么知道?!”
常青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你张嘴的动作像保罗看见了玛芬蛋糕。”
“保罗?那是谁,你的朋友?”安东尼奥具有幽默感的耸耸肩:“你现在给我玛芬蛋糕,我保证我比他表现的更加夸张。”他操持着咏叹调唱道:“喔,我快饿死了!My king,你带吃的东西了吗?”
“我想不起来。”常青缓缓摇头,靠坐着安东尼奥旁边突起的墙沿:“我也没有吃的。”
“你想不起来?”安东尼奥瞪大双眼:“My god!你的意思不会和我想的一样吧?”
“我想不起来。”常青再次确认道:“无论我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是哪,甚至我的名字……我都没有多少印象。”
“你能够想起来的。”安东尼奥安慰的伸出手,但眼瞅着灰黑色的掌心,他又讪笑着收了回去:“你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从医学的角度上讲这叫暂时性失忆,人类受到惊吓也有可能发生这种事。你看,你刚才还说了保罗——你的朋友?”
“谢谢,我并不担心。”常青打量室内,凹凸不平的墙面镶嵌一排排的储物架,上面的不是空的、就是已经看不出东西的模样:“这是哪?”
漆黑的房间唯有对面墙壁最上方开了个足球大小的窗,被彩色玻璃封死的窗透不进阳光,仿佛玻璃的那面被东西遮住了。
借着翠绿翠绿的暗淡光源,常青能看到房间里唯一反光的亮色。一排排被经常擦拭的十字架竖立在四面墙壁相接的四角。手臂高矮的十字架应该是银质,被指星笔的光亮一照,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合金十字架,歪歪扭扭的挂满了墙壁。
“应该是教堂的暗室,它当时被拿来做储物间。”安东尼奥尴尬的摸了摸鼻头:“至于满地的十字架和堵住门的耶稣神像,你不觉得这样安全些吗?至少它们不喜欢这里,晚上我也能有个安心睡觉的地方。”
“你是基督教徒?”
“不,我罗马公教的信徒。”安东尼奥严肃强调道:“这也是个天主教堂。我身上穿的是黑色法衣,这证明我有神甫的资格!请你必须记住,我是罗马公教的信奉者。”
常青茫然的眨了眨眼。
安东尼奥也反应了过来,对一个暂时性失忆的人来说,他的语气过于严肃了。更何况现在他们虽然身处教堂;却是一个被鬼怪占领,天主不在的教堂。
志愿成为优秀神父的安东尼奥摸了摸结块的头发,缓解尴尬的讲述道:“我给你讲讲这个地方吧。你现在在意大利的托斯卡纳区,我想你可能是来旅游的游客。这里是距离锡耶纳数十公里的野外,这一直有个废弃的教堂,我小时候听人讲它的历史能追溯到十五世纪。但我猜那个人一定不知道它变成了这样。”
常青脑海里极快闪一丝灵感,但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她确定这和安东尼奥有关,她品味着他的名字,低声念出:“安东尼奥……”
“叫我安东尼奥先生或神父。”表现孩子气的安东尼奥格外坚持这点,也许他洗干净了脸会显得非常年轻:“其它更多的事我也不知道了。你是我两年来第一个遇见的活人,我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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