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的目光瞥向一边躺在地上昏迷着的炎初寒,很是不满地皱了皱鼻,“就给这个冰渣子一次报答的机会,狠狠敲朱雀家族一笔。”
“好了。”水天零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元央的话,言罢已经收回了手,直起身来。
一头瀑布般的青丝垂下,滑过那一身普普通通的黑袍,梢扫过元央垂在膝盖的手指,惊得她下意识缩了缩。
“可还有不舒服的?”
听到阿零的问话,元央仰起头,只能看到对方的一抹削薄下颔弧度。她抿了抿唇,按捺住心头一瞬间涌上短暂的酸涩情绪,连她自己也有些莫名。
“嗯?”
元央这才自情绪里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没了。谢谢阿零。”
“嗯。”水天零这才轻轻颔应了,随机往一边倒地的花斑蛇走去。
元央心里有无数疑问盘旋,见状连忙跟着站了起来。身体虽还酸痛不已,但比之方才已经好了许多,何况这点难受也并非无法忍耐。元央一步一摇晃地来到了水天零身后,见她伸手作势去揭那个白色符文,连忙又后退了一步。
果然,水天零的手方拂过,那头花斑蛇就动了动。随机便似从沉睡里清醒过来一般,缓缓睁开了眼。不过它并不像元央以为的狂暴起来,而是在看到水天零时往后一缩,露出显而易见的恐惧表现。蛇身不安地扭动着,却反常得没有攻击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