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贤面目狰狞:“敢动我儿子,就别怪爷爷的子弹不长眼!”
“爸,”王三笑突然出声,“杀人犯法。”
“你老子我就是法!!!”
王三笑无奈地轻笑一声:“他怎么说都是魏老的爱孙,杀了他会很麻烦。”
“我怕那个老不死的?”王八贤嘴上飚着狠话,脑子却没有冲动,缓缓将枪口移开。
魏光耀如获重生,猛地舒了一口气,却突然腿间一凉,接着一阵剧痛如电流蹿上头皮,他茫然往下看去,只见王八贤将匕首枪调转方向,狠狠一刀捅进了自己腿间。
王八贤废了他。
巨大的惊骇下,魏光耀竟仿佛失去了痛觉一样,怔怔地盯着王八贤,直到他将匕首抽了出来,才从嗓子眼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捂着飙血的裤裆满地打滚。
王八贤老了,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难免疲倦,动作迟缓地站直身子,抬眼看向魏琮,伸手,用染血的刀尖指向他,面无表情。
魏琮刹那间明白了这其中的暗示与威胁。
——他什么都知道!
八年前发生了什么,三年前又发生了什么,他全都心知肚明!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碾得自己粉身碎骨灰飞烟灭,然而他什么都没做。
因为王三笑还爱着自己。
想到这里,魏琮低头看向王三笑,心如刀割,他突然发现当初的自己简直低进了尘埃里,自私、阴险、没有担当,一个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保护不好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格去争权夺势?
纵然恒运集团价值数百亿,又怎能比得上心爱之人的一个笑脸?
楼下传来警车的声音,过了片刻,几名干警冲了进来,室内已经打扫干净,众人一脸无辜地面对烟熏火燎的警察们,纷纷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警察无奈,只得将魏光耀先送去医院治疗。
当魏家众人赶到医院时,魏光耀已经惨痛地摘掉双丸,成为一根失去标配卤蛋的小香肠,魏老三一个年近半百的企业家在医院嚎啕大哭、痛彻心扉,抓着警察的制服表示你们一定要严惩凶手,还我儿的卤蛋啊!
警察们痛苦地表示您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