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问道:“你瞧那个人,像不像张华哥哥?”
因外头的人多,此刻众人都走的不快。尤二姐儿顺着尤三姐儿值得方向往前一看,便也看到了那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少年身影。登时便说道:“好像真是张华哥哥。可是他怎么会在外头?今儿学上也不放假呀?”
陈氏听了这话,也抱着宝哥儿凑到车窗前面,眯着眼睛细瞧了一回,口内说道:“还真是张华那小子。青天白日的,他不在学里念书,跑到外头做什么?还这么鬼鬼祟祟的……”
陈氏沉吟一回,便命赶车的马夫道:“转过头悄悄跟着前头穿青衫的那个书生。小心点儿,莫叫他发现了。”
那马夫闻听陈氏吩咐,登时应了一句。因又笑着建议道:“咱们这马车扎人眼,想要跟着人还不叫人发现,实在太难。太太不如叫个小子先跟着那人,待瞧了他的去处,咱们再过去也便是了。”
陈氏听了这话也是,因隔着车帘指了个小子过来吩咐几句。那小子答应着去了。众人心悬张华,只得放慢了车速,也不着急赶往城外。
大约过了盏茶工夫,那跟人的小子悄悄回来,站在马车外头禀报道:“回太太的话。小的跟了那书生一路,只见那书生一路遮遮掩掩,走街穿巷的,最后竟进了大德昌了。”
“大德昌?”陈氏闻言不觉皱了皱眉,二姐儿与三姐儿亦是面面相觑。三姐儿忍不住问道:“这个大德昌又是个什么地方?”
“这个……”那跟人的小子迟疑了片刻,方才期期艾艾的说道:“那个大德昌,其实就是长安城内并不入流的一家赌场罢了。回夫人小姐们的话,那地方腌臜的很,夫人小姐们身份尊贵,实在不宜贵脚踏贱地儿。”
陈氏母女闻听此言,登时怔愣住了。尤二姐儿更是不敢置信的脱口问道:“你说什么,张华哥哥竟然去赌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