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当时便去禀明大太太,谁知大太太反而将小的抓起来,小的实在是不知犯了什么错处啊”
贾母神情愈发的放松,“老大啊,你媳妇怕是气急攻心,抓错了人罢,我瞧着这砚香聪明伶俐不像是会主子的奴才”
喜得砚香是连连磕头,“多谢老太太明鉴,多谢老太太明鉴,小的的确是冤枉的”
贾赦毫无办法,明明这人便是害了瑚哥儿之人,此刻却巧言令色,哄得老太太认其忠良,心中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冷着脸,贾赦道:“老太太,我是个浑人,无论他有一百种理由,护不住主子也就一个死字,莫说别的,只这一条,他也别活了”
说罢,贾赦不管地上跪着的砚香是怎样的神色,“来人,将这护不住主子的狗东西,拉出去打死为算”
在大房,自然是贾赦的话说了算,话音刚落,就有粗壮有力的仆役上前,抓了这砚香便要走。
贾赦还在继续说着,“他老子娘也别留了,卖到煤矿上,还有他妹妹,问问养马的瘸腿老王还要媳妇不,好歹也给我家的瑚哥儿挣两个药钱”
砚香一家子都哭起来,砚香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当初说好了事成之后被卖掉,一家子脱籍,怎么现在一家子都要进了火坑。
砚香朝着贾赦死命的磕头,“大老爷,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看着贾赦并无动静,砚香挣扎着想去贾母的方向,“老太太、太太救我,我是冤枉的啊!”
贾赦并不看他,只定定的望着贾母说话,“你们都是冤枉的,难不成是我的瑚哥儿自己掉水里的不成,今天我就让那些敢害瑚哥儿的人看看,只要你们敢动手,无论有没有证据,都是一个死字,死了都是便宜的,一家子男的卖到煤矿,女的卖的淫窝,我看谁还敢害我的瑚哥儿!”
张嬷嬷在旁边听着,都忍不住在心底给贾赦叫了一声好,现在该是她怀柔政策,咬出幕后主使了。
张嬷嬷走到砚香的妹妹身边,“瞧这小姑娘多水灵啊,可惜老王不是个疼媳妇儿的人,都打死几个老婆了,唉,小小年纪就被哥哥拖累了!”
砚香从小和这个妹妹感情就好,此刻听了张嬷嬷的话更是目赤眼红,“我妹妹是无辜的,求您放过她罢,她只是个孩子啊!”
孩子?你妹妹是孩子,难不成瑚哥儿就不是孩子了么?张嬷嬷想到虚弱的贾瑚,心底欲发狂,可是为了太太、小主子以后的安全还是忍住了。
“放过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说出谁指使你的,我便劝老爷放过你这一家子,便是你,也可以打上几板子出府,也不用担心会被谁事后找茬”
砚香定了下来,眼睛不受控制的看着贾母的方向,贾母此刻也在看着,见砚香如此作为,心底哪能不明白。
她不会害瑚哥儿,那么害瑚哥儿的只能是她身边的王夫人了。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们!自作自受罢。
贾母并不打算管此事,要是管了岂不是让老大认为,害瑚哥儿她也有一手,以后她毕竟是要跟老大过日子的。
张嬷嬷见砚香不说话,并不着急,道:“你背后的主子会不会保你,你还看不出来么,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交代,好歹给你家里人留个活路”
王夫人见砚香面部松动,心中着急,插嘴道:“这样背主的奴才还留着干什么,脏了我们府上的地儿,还不快快拖出去”
王夫人管家几月,也收了不少人,此刻说话,倒也有人动作起来,可是这是在大房的正院,贾赦只是眼睛一转,“我看谁敢动!”,满院子的人都老老实实的,再没有一丝动作。
砚香见了此景反而苦笑出来,要是早知道,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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