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祸。心理疾病带来的危害,是心理正常的人会无法理解和想像的,除了服药和心理疏导,有一种行为疗法类似于电影中常现的原景重现。
而这种方法冒险、危险,却是他有最大的把握能办到的。
他自认自己不是圣人,他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要替纪小行和本应该是他的对手的舒澈去拼了命的安排这件事。
纪小行其实从不自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迷人。
从最初的民生节目演播大厅中摄像机快速捕捉到的她的笑容、第一次真正站在她的面前时她的娇蛮、在开往月岛的海轮上她举着伞冲向他的胡乱、月园里那个倒霉到无敌的洗浴间里的慌张、两个人掉到礁石缝里她哭着说还没有吻过的滑稽……
他做了、安排了,而直到此刻他都无法解释自己这样做的动机到底是不是太过伟大、太过圣父。他甚至不知道这种治疗手段是不是真的会起作用。
他却还是做了,而此刻的纪小行和舒澈相依在一起,眼底的那份泪水洗出来的清澈……动人的一塌糊涂。
也许这就够了。
辛垣陵笑了笑,在心底笑了笑,转身离开。
冬天的月岛,没有多少外人会来。
而岛上原本出去的打工的居民们却会陆续返回,准备过一个安静、祥和的农历新年。
月岛上,因为电影的拍摄而热闹了好一阵的辛家旧宅也早就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有当初搭设的架子仍旧有一些没有拆除,只等春暖花开再找工人过来。
月园里,唯一还在使用着的,是辛垣陵那间房。
岛上的生活很简单,辛垣陵每天早早起床,上上网、看看书,吃饭就会走去海边程婆婆的小院搭伙。程婆婆的家人也回来了,那个小院每天都很热闹。
“嗯,老爷子气还没消吗?”辛垣陵心不在蔫的通着电话、边剪辑着电脑上储存着的视频画面。
“辛垣陵,你爸爸会不会消气,还是你亲自打电话去询问吧。”电话那头的沈寻语带嘲讽,“你花了那么多钱去演那个原景重现,帮的却是姓舒的人。”
“我帮的是盛华。”辛垣陵笑了笑,“舒家倒了,对辛家也没什么好处对吧,一荣俱荣的关系。”
“行了行了你别跟我说这些了。对了,方离说今天给你安排的生活助理会到岛上,怎么样,去了没?”
“还没,快了吧。”
“我本来想帮你面试下把把关的,方离那个家伙,拐弯抹角的就是不帮我安排。真是奇怪,他不会安排一些什么奇怪的人在你身边吧?”沈寻抱怨着,一副不甘的语气。
“奇怪又怎么样,生活助理,不外是帮我做做饭、做做清洁就好。”辛垣陵剪完视频的最后一帧,满意的微笑,“好,先不聊了,我还有工作。”
“你还能有什么工作,你的工作不是全让老爷子停了……”
辛垣陵不打断回答这种哪壶不开就偏要提哪壶的问题,直接挂断了电话。正准备把视频再重新检查一遍,门却从外面被轻轻敲响了。
是生活助理到了?
辛垣陵站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了。
冬日的艳阳就那样大肆的、瞬间洒满了屋子。而挟裹着一身温暖和灿烂、站在门口微笑看着他的人、对他轻声说着:“你好,我素你的生活助理,从今天开始,你的衣食助行,就交给我鸟!”
辛垣陵怔忡的看着他的“生活助理”,他听到自己在问:“你肯来,我要付你多少酬劳?”
他看到她对他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摊开了手掌,她的掌心上躺着的,是一枚圆圆的、光滑的石头。
他听到她在说:“这就是酬劳,你已经付过鸟。”
他微笑的注视着她,没有“灾难”、只有阳光,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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