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有没有还说些别的?更过份的?”
“哦。”辛垣陵轻描淡写的语气,“她还说,她没被别人吻过。”
一室死一般的沉寂……
“所、以、呢?”沈寻一字一字的。
“所以。”辛垣陵抬头,注视着沈寻,平静的:“我满足了她这个心愿。”
辛垣陵知道,沈寻所有的骄傲都被他这简单的三个字彻底击碎。她怔怔的坐在他的病床边上,以一种僵硬的、他从没未见过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他知道自己此刻是残忍的,可他完全不想拖泥带水,沈寻的情感表达已经越来越外露和任性,他不能再听之任之,所以他注视着沈寻,坚定的,他必须让他知道,他和她之间,绝无可能。
“哎?这谁放在这儿的?”李大夫的声音终于出现在诊室门口。
沈寻用最快的速度,颤抖着拭掉眼角即将滑下的泪,平静的转头看向李大夫。
李大夫一手拿着一托盘的输液用药,一手拿着一袋衣服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问:“这是谁给小姑娘送来的吧?”
辛垣陵怔了下,“小姑娘?”
“是啊。”李大夫理所当然的指了指病中中心那幅蓝色的帘子。
沈寻的脸色瞬间刷白,立刻站起身,“唰”的一声大力扯开了蓝帘……
裹着被子的纪小行、以及嘴巴张大到足可以塞进个鸡蛋的乐怡,在帘子被扯开的一瞬间共同的笑靥如花:“呵呵呵呵呵真巧……”
对于沈寻来说,还有什么场景会比此刻更让她感觉羞辱吗?
显然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