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没什么朋友。尤其是那场意外发生之后,能让我暂时安静、暂时不会有恐惧的住所,只有沈寻的家。她的家很大、很空旷,她的家人和我的爷爷一样,极少会出现,所以我跟着她,和她一起在那个空旷的房子里,她一间、我一间,那样的距离、那样的不被打扰。我喜欢她,因为她跟我一样孤独。可即使是对她,我也无法太过接近,因为我的病。我以为我的病就这样了,或者这是……这是命运对我的惩罚。我知道沈寻一直喜欢辛垣陵,我怕,我很怕我唯一的家人也会被辛垣陵抢走,我怕那栋空旷的房子里,终究只剩下了我自己。直到那天,我跟着她去剧组,遇到了你。”
舒澈慢慢的说着,说给纪小行,更像是说给自己:“为什么我的病对你是免疫的,我完全不知道。你说我们是蛋兄蛋弟,我深信不疑,我以为你和沈寻一样,又或者你是我的第二根救命稻草,对不起,我利用了你。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发现……根本不是。和沈寻在一起,我希望我的病有一天是可以痊愈的。可是跟你在一起,我却发现哪怕我一辈子都不会痊愈,又有什么关系。”
舒澈轻声说着,微笑着,“你能解释吗?能帮我解释吗?我究竟喜欢的是沈寻,还是……你。”
舒澈说着,对着紧闭着眼睛的纪小行,用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无奈的温和,轻轻的说着:“我的话说完了,所以,如果你再装睡,我真的……要吻你了。”
话音刚落,纪小行的眼睛果断的睁开。
舒澈无声的微笑,心里更是漫无边际的遗憾。
一室的静谧,昏暗的台灯光线柔和而温暖的笼罩着舒澈和纪小行。纪小行怔怔的注视着舒澈,轻声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装睡?”
“从我进来,你的眼睛就一直在眼皮下打转,想不知道都难。”
“所以,你知道我没有睡。所以,你的话素——”
“我知道你没有睡,我的话是说给你听的。”
“舒澈……”
“你不必在今天给我回应。”舒澈苦涩的笑容,“恐怕我不能逼你做出回应,哪怕我很想那么做。”
“可素——”
“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再谈,我愿意等。”
“不素,我的意思素……”纪小行为难的神情,欲言又止,“对不起,我不该装睡。”
“如果你不装睡,我恐怕都没有勇气说出来。”
“不素……可素……可素装睡的人,不止我一个……”纪小行结结巴巴、万分懊恼的神情。
舒澈怔住。
纪小行唬着脸,抬手就将台灯光线拧到最亮,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冲着乐怡,“还装!你平时根本不打呼噜!”
纪小行的话音一落,乐怡山响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在舒澈惊愕的注视下,乐怡慢慢的转过身来,用清澈无比、明显就是根本没睡过的眼睛无辜的眨了又眨,“人家不是故意偷听的。”
omg!
舒澈无奈地看着纪小行,他发现不管什么事情,只要遇到纪小行就会变得神奇……
“小行,你喜欢他吗?”乐怡索性披着被子坐了起来,问着好友。
舒澈已经离开,给了两个闺蜜用来“讨论”的空间和时间。
纪小行知道乐怡所说的“喜欢”当然不是指简单的孩子气的“喜欢”,可以现在的她的心境,实在无法回答。
“还是,你喜欢辛总?”
“辛垣陵又没说喜欢我,你别瞎乱。”纪小行打断乐怡。
“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乐怡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觉得你的麻烦要来了。”
“我不想那么多,我只知道我素舒澈的助理,我要跟他有蛋同当,我们素蛋兄蛋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