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有一半流的是舒家的血,可却是永远都不会被承认的人。”
一室的沉默,即使所有的人都知道答案,可答案的残酷仍旧让所有人感到窒息和寒冷。
“是,所以我只在舒晴的灵堂,翻拍了她的这张遗照,因为这是当时还躺在医院的小行的要求,可舒晴的灵位明明刻的是和晴。”
“是她母亲的姓氏,那是她母亲的要求。那件事发生后,她的母亲再也没有联系过舒氏。”舒澈说着,平静的,不再有任何的情绪。
“当天那部电影是我执导的,首映礼,我不许小纪去看,因为怕她会给我捣乱。她背着她妈妈和保姆偷偷去了。都怪我,我不该冷落她,是我的责任。”
纪白沉声说着,十余年来女儿自我封闭、自我放逐的行为已经让他痛彻心扉,他宁愿需要赎罪、需要背着一生自责的人是他自己。
“不,是我的责任。”舒澈打断了纪白,慢慢的站了起来,“如果不是我赶舒晴下车,一切都不会发生,小行也不会内疚了这么多年,都是我的责任,我才是那个、需要去赎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