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事不该是我做出的。这会儿,猛不丁出现在这里,心上倒是明白了,前些日子,我定是中邪了,才会做错事。”
说着吴大伯已经拍着腿大哭起来,哭声凄凉,十分伤心。
茭娘已经走回院子中,见柳氏站在院里一脸思索,茭娘上前挽住柳氏的胳膊对柳氏小声:“定是骗人,什么中邪,我才不信呢。”
柳氏也半信半疑,吴大伯已经穿着湿透的衣服走进来,见着柳氏哭的更伤心:“弟妹啊,我就是中邪了,才做出这些事。弟妹,以后啊,我定不会这样做了。”
见柳氏半信半疑,吴大伯已经上前踢了两脚捆在那里的汉子:“弟妹啊,想来都是我这个大伯不对,才让你们娘儿俩被人这样欺负,我对你们陪不是了。”说着吴大伯就上前对柳氏作揖,柳氏的眉微皱,对吴大伯道:“大伯你休如此,这会儿衣衫湿的,还是我去拿几件你兄弟的衣衫,你到厢房去换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