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又如何,你又不是个男子,还能去科举。”柳氏的话让茭娘又笑了:“不能科举,多有了见识,就不会像素姐姐一样,巴望着陈家的富贵,连做妾都愿意,娘,我听说,素姐姐现在不得陈老爷疼爱,连家都……”
柳氏伸手把茭娘的手捂住:“这些话哪是你女儿家能说的?”
茭娘把柳氏的手给拉下来,笑着道:“娘,您和苏二婶既要说,怎么就不怕我听了?”自从那年吴能和吴大伯说清楚后,两弟兄相处自然没有原先那样亲密,甚至连上坟,都是兄弟们各自去祭扫。
吴大伯还要嘴硬,说不过是吴能见自己女儿去做了妾,觉得丢脸才不和自己来往,绝口不提当日吴大伯那样算计吴能一家的往事。
只是这样一来,几乎个个邻居都晓得柳素也只有初嫁进去的时候得了几天宠爱,后来陈老爷又得新欢,柳素也就被抛之脑后,日子过的自然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