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的罪过。不知娘唤儿子过来,有什么吩咐?”
这就是平西王府的二公子,沈博宇同父异母的弟弟?
她有心想学着电视上那般戳破窗纸去看,可她才一动,就觉得身子在晃!
最后容颜也只能放弃。
只竖了耳朵听里面母子两人的说话声。
“轩儿,那件事情可有消息?娘这些天实在是不放心,若是让他活着回来——”
屋子里沉默了下,男子狠厉的声音响起,“娘放心吧,这次儿子决不会再失手的。”
“可娘总是担心,刚才我做了个梦,梦里咱们母子全被他给赶了出去……”
“娘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男子的声音沉稳中带着杀气,便是容颜在外头听着,也不禁觉得心头发冷,她心头怒意浮起,可却瞬间屏气凝神,竖了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里面的对话,“这次不同往日,他便是当真活着,也绝非昔比,儿子早在外头布下几处生死局,他若是不现身便罢,旦凡他敢出现在城外,儿子绝对让他有来无回!”
这话中的杀机,寒意,让身在外头的容颜情不自禁的一颤。
室内,沈二公子眼神微凝,一声厉喝,“什么人?”
他身子一闪,纵身飞出,人在半空,一道寒芒耀眼,对着容颜劈了过去。
容颜早在他低喝的同时便暗呼不妙,果断飞身后退。
沈二公子看着那道娇俏身影,眉头紧紧拧起来,是个女的?
他抬脚欲追,前院猛的一声大喊,“走水了,祠堂走水了,有刺客——”
想到某些事情,身在半空的沈二公子毫不犹豫的转身向前院闪去。
沈府一角,暗影处。
容颜轻轻的揉了揉肩头,眉眼紧皱,这位沈二公子果然不凡!
她避的早,又和他拉开这么长的距离,可那一剑的剑风扫在自己肩上,差点劈中她!
抬头,沈府一角火势已起。
听着那嘈乱声响,她无声的撇了下嘴,不就是几块木头嘛,至于这么着急?
不过这个时侯的古人最讲究这些。
她今个个儿晚上让人放火烧了祠堂,几乎就是不供戴天的死仇了。
不过她也没打算和这位平西王府继妃有什么关系。
无他,沈博宇的敌人,就是她的仇人!
至于这位平西王?
由着自己的嫡子被人陷害,几次三番下毒手的人还是他的枕边人。
这么糊涂的男人,要他何用?
这种爹,不要也罢!
前面乱成了一团,后院里自然就有所疏漏,想着刚才那位继妃对沈博宇丝毫不掩饰的杀机,容颜实在是手痒痒!
她站在暗影中,眼珠转了两转,最后眼神一闪,身子径自飘向刚才沈继妃所在的地方。
屋子里,沈继妃正在和嬷嬷说话,声音焦急,“这是怎么了?我听着外头动静儿挺大的,嬷嬷你快去前头看看,可切记不许让轩哥儿受伤。而且不许他和刺客动手。他身子金贵,万一被那起子不长眼的人碰伤了可如何是好?”
“王妃放心吧,老奴这就去前头走一趟。”
她们主仆两个都没把前面的刺客当回事儿——
平西王府的侍卫可不是吃素的。
平西王继妃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儿子罢了。
万一轩哥儿忍不住,亲自动手,被伤到了可如何是好?
她着急打发嬷嬷出去,身边几个小丫头又不在屋子里,以至于屋子里没个人守着她都不晓得,当容颜轻轻松松的闪身站在她的身前时,这位沈继妃的杏眸一下子瞪的溜圆,“你,你,你是刺客!”随即她便勃然变色,多年亲王府王妃历练出来的威严,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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