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主子,老奴不是那个心思……”
“哀家知道你只是为着阿宇可惜,你想想你都这样想,哀家可是疼了他那么多年,哀家这心里又何尝的好受?”太后一脸的哀凄,拿了帕子拭了拭嘴角并不存在的泪痕,抬眸,朝着兰嬷嬷投去一抹苦笑,“哀家也舍不得啊,听着外头那些谣言,哀家这心啊,就似是刀绞的一般,可奈何情形就是这样,哀家就是想帮他,也帮不了啊。”
“主子您无须自责,世子他,他不会怪您的。”
兰嬷嬷轻声的劝着太后,再次在心里坚定起了自己的想法——
主子是迫不得己的。
主子以前对世子多好呀,她怎么可能会对世子不利呢?
外头有小宫女的脚步声响起来,打断了兰嬷嬷心头的胡思乱想,她转身走到殿门口,已经是板了脸。
“何事喧哗?”
“回嬷嬷的话,皇后派人来,说,说,平西王的军队又攻下一城——”
兰嬷嬷的手一抖,她看了眼面前一脸惊恐的小宫女,对着她摆摆手,“你退下吧,这事儿,记得不许声张啊。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太后可不是什么心软的。
这丫头要是敢嚼舌头,估计今个儿晚上都等不了,直接就给收拾了。
兰嬷嬷的提醒让小宫女眼底闪过一抹的惊悸,她赶紧一迭声的点头,“您放心吧,奴婢不敢乱说的。”
“嗯,去吧。”
回到殿内,太后平静的眸子朝着她望过来,“出了什么事情?”
“是皇后送过来的邸报,王爷的军队,已经是连攻了三城。”
太后握着茶盅的手微微一紧,深吸了口气,她起身向外走。
“走,去皇上御书房。”
后宫不得干政!
这是整个大金百余年来的规矩,而且是铁一般的死律!
旦凡是露出那么丁点的苗头,一律扼杀!
以前,太后做的极好。
便是偶尔关注或是插手下朝中政事,也是悄悄的,不引人注意的暗中动手。
几经迂回,婉转的算计,以期达到目的。
可现在,太后听着刚才兰嬷嬷的话,已经顾不得别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和承相几个人见面,确定以后的战事。
还有皇上这里……
太后眼底闪过一抹哀痛,这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亲生儿子。
如今他生命即将走到终点。
哪怕她贵为太后,素日里又不常去探看皇上,但心里,她是真真如同刀搅一般的痛啊。
可是她不敢露出半点的难过,或是伤心。
因为她没有权力沉浸在这种个人的情绪当中!
情形已经够乱了,她要是再自乱阵脚。
这大金的江山,怕是就得属于旁人!
她不能百年之后没脸去见沈家的列祖列宗!
行到御书房外,听到之前军中动静直接进宫的承相,兵部的几位大臣已经进宫,正在御书房的门前团团转呢,有人听到脚步声响起来,双眼一亮,“皇上来了——”可抬头看到走在最前头的竟然是皇太后,承相等人的眉头都紧紧的皱了起来,诸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身为百官之首的承相上前一步,对着太后行礼,“老臣见过太后娘娘,给太后娘娘请安。”
“罢了,有什么话,御书房内说吧。”
“这……是,太后娘娘请。”
能坐到承相的位子上,承相自然不是个迂腐的,皇上明显着就是不行了,几位皇子内讧,个个斗的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要忘了,一个个的只盯着眼前这个位子,却是忘了外头还有虎视眈眈的平西王的大军!
要知道平西王的大军可不是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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