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了笑。他注视着季鹭,她正在朝他一步步靠近。
突然,季鹭停了下来。
因为,那并不是她的海因茨回来了。
他的眼眸,仍然是深色的,叫人望不进去,也叫她绝望。
刚才的一切,不过只是光影的错觉。
海因茨向她走去,每一个步伐都坚定无比。
她就那么停下脚步,生生地把他所想的一切都扼杀了。他想。
海因茨站定在她面前,季鹭却低下头不愿去看他。海因茨又看了一眼梵达,心下了然。他微眯了眯眼,冷笑着说,“她说的没错,梵达。”
季鹭一惊。
她任何一点动作会表现出怎样的情感,海因茨自然悉知。他的手从她的发端抚过,拨开了季鹭长发挡住的后颈。修长雪白的脖颈,有着光洁嫩滑的肌肤质感。海因茨的手在她的后颈处留恋许久,然后回绕到季鹭的前颈、锁骨处。
他的指尖微微向下一探,就触到了季鹭柔软的所在。季鹭反应强烈地猛地抬起头来,一脸的愤怒。海因茨的手便禁锢住了季鹭的下巴。
海因茨看似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实则季鹭明白,这是他对她的警告。
偏偏,她还无力抵抗。
“想不想换回从前的那个海因茨?”他看着季鹭道。
季鹭惊诧不解地也看着他。
“我给你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