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冷肃,黑黢黢的眼眸里,冷沉得如无声死海。
没有欲/望。他只是抬起她的下巴,手掌复又握住,他问她,“所以,你这是来道别?”
不等她回答,西缪就面无表情地拿起地上血迹干涸的匕首。
季鹭看着他就堂而皇之地拿着匕首走过来。在他将匕首的利刃指在她胸口的时候,她连挣扎都忘了。
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
她觉得,他似乎并不愿意这样对她。
可是他还是做了。
一如初遇时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他用手中的刀刃将她衣服慢条斯理、细致地割开。
然后才恍然,问道,“你这样,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
机械军用车,厚重流行的造型结构。
季鹭坐在里面,刚刚做完一个梦。
不过,是个真正发生的梦。
就在,昨天。
而现在,她要离开这里,前往这维尔德勒斯唯一的太空港处了。
在那里,有早已准备好的星际飞船待着。
她即将前往其巫星,去见海因茨。
那个第二人格,杀了他,一切就结束。
那个真实世界,或许再也没有西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