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字周围,布满了暧昧的红色小草莓。然后,又是带着怜惜爱意的细致轻舔,一点点的舔,仔细又…让季鹭感到难耐的痒。
甚至有些受不住了。男人的鼻息在她周围若隐若现,仍然很平稳,她几乎可以想象,他清冷禁/欲的面孔。
终于。男人不再托着她了。
他压着季鹭,将她压在银白金属墙壁上。他的手扶住她的肩,低下头就吻了下去。
这个人的一切季鹭只能感受到却无法清晰地知晓。他俯下身,吻她的时候。在她眼前,他的面孔仍然是漆黑的。
但唇齿间的不可思议的温柔流连,令原本要与他在吻上“同归于尽”的季鹭感到疑惑茫然。
她没有说话,而他也只是静静地吻着。
在此之前,他已经忍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