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叹了叹气,让人过去传话。
可是,这么大的雪,你让在雪地里跳舞,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嘛,还得人家给你跳好看了,这样的事儿也就他这样的人干得出来。
月妃等人怕触怒了龙颜,咬着牙在雪中舞着,薄薄的舞鞋早就湿透了,一双腿也冻得麻木了。
晏西进宫,到了上书房听说人上这里来了,便就跟着过来了,一进园子看到里面的画面,便只觉得头疼,他们这王上的想法,永远都是这么……变态。
“啧啧啧,也不怕冻坏了你的美人儿。”
他瞧着那雪地里的一伙儿,衣袂飘飘的样子,看着都替她们冷。
“没事别往朕这儿跑,朕不想跟你们两个叛徒说话。”谢承颢看也没看不请自来的人,因着先前他们帮着那人逃跑,害得大婚失尽颜面,将二人关了好一段日子
才放出来。
晏西拖了张椅子坐在火盆边上取暖,说道,“听说,小谢生了个女儿,可是没活几天,孩子就死了。”
“活该!”谢承颢冷然道。
“要不是你给她下了毒,兴许那个孩子就不至于会死。”晏西道。
九哥一直在研制解药,但那毒药太过刁钻,虽然他已经辩出其中的一些毒草,但有些东西至今也不知道是何物。
谢承颢心情甚好地欣赏着雪地里的踏雪舞,道,“她要是不跑了,生的就会是朕的孩子,孩子也就不会死。”
谁让她就那么不识好歹,宁死也要回去找燕北羽,现在才落得这番田地。
“只怕,要不了多久,她又会毒发的,要是还是不肯回来,你真打算让她毒发死了?”晏西瞅着他,问道。
九哥现在也还没有把握研制出正确的解药,再这么等下去,如果小谢挨过了这一回的毒发,谢承颢一定会察觉是九哥帮她制的那些压制毒发的药。
同样也一定会想到九哥现在在帮她研制解药,要从中破坏的话,事情就更难办了。
“那也是她自找的。”谢承颢面目冷然道。
晏西瞥了他一眼,望向雪地里还在跳舞的月妃她们,道,“难怪小谢不愿意嫁给你,燕北羽现在是没有你有权有势,可是人家待她好啊,事事以她为重,和九哥一样,哪像你?”
能这么大雪天的,让人在雪地里给他跳舞看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真想活命就自己回来,不然凭什么朕给了她解药,让她跟燕北羽双宿双飞了,朕没那么大的善心。”谢承颢理直气壮。
燕北羽要真不想她死,定会送她回来解毒的。
“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这宫里妃子啊,美人啊,多得你自己都数不清了,你还死缠着她不放干什么?”晏西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哼道。
“还缺个皇后啊。”谢承颢道。
晏西无语,明明是你自己把先前的皇后废掉,赶进冷宫的好吗?
这宫里想当皇后的女人多了去了,还会缺皇后吗?
“我说,你懂什么叫喜欢一个人吗?”
谢承颢冷冷地斜眼看着她,“说得跟个大情圣似的,你懂?”
“你……”
“到现在还没上过男人的床,还来跟我说这些。”谢承颢毫不掩饰一脸的鄙视。
“说你的事儿,扯我身上干嘛?”晏西恼羞成怒喝道。
谢承颢拿着银杯,望着杯面照出自己额头的花钿,甚是满意。
“是你自己说的。”
晏西瞥了一眼,真是无言以对。
是的,最近他们的北齐王陛下迷上了花钿,不仅让宫里上下的女子都要画了,他自己也给自己画了,而且每天一个花样,眉心红色的花映射得那张如花似玉的倾世容颜,更是妖娆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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