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那么重的伤,又岂会没有一点伤害,待再过个几个,什么毛病都会出来了。
谢诩凰抿唇沉默,她懂,只是她也不忍他一个人出生入死。
许久,她开了口。
“我给你两年。”
燕北羽给她上药的手一颤,沉默着没有出声。
“只有两年,多一天也不可以。”
燕北羽只觉脖子沾上了温热的泪水,阵阵心疼。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际,道,“不要让我等太久。”
“好。”他铮然应道,“不会再说断情绝义,也不会再说离开的话吗?”
“不会。”她低声应道,字字坚决,“我自己选的,哪怕遍体鳞伤,粉身碎骨,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