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差池。
以前,她想自己这一辈子都离不开那个男人,现在才发觉,其实离开也没有那么难。
晏西没想到会突然蹦出个孩子来,起身又是挠头又是在屋里来回地走动,然后道,“不行,有这个孩子,你就更得九哥走了,你这这嫁过去是北齐王后,燕北羽能容得下这个孩子才怪了。”
哪个男人会容得自己娶的女人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何况还是一国之君的谢承颢。
“我必须去。”谢诩凰望了望晏西,说道,“晏九会遇到更好的姑娘,你就别总操这份心了。”
这世
上有哪个做妹妹的做成她这个样子,不去操心自己嫁不嫁得出去,尽操心自己哥哥娶不娶得上媳妇。
“可是你这一去了,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北齐了。”晏西认真说道。
谢承颢是什么样的人,她在中都这么多年出入宫廷比谁都清楚,他可以今天跟你嬉笑玩闹,明天涉及到政治利益就有可能将你送上断头台,那宫里有太多那样的女人了。
他对小谢是不同那些女人,但也仅仅只是不同而已,远未到爱得失去理智的地步,他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将人弄回来,哪里会再容得她离开北齐了。
燕北羽将来又岂会养罢干休,两来这两个争起来,她在其中又岂会是好受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这天下之大,如今我除了北齐又还能有什么地方可去。”谢诩凰扯出几分笑意,说道。
他知道谢承颢在打什么样的主意,但这样无关感情的相处,反而简单轻松一些。
若是这个孩子能平安出生长大,此去所见的人安好,这一生便也没什么遗憾了,便是真留在北齐一辈子走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世上没什么放不下的,终有一天她也会放下那个人吧,那个人……也能放下她。
“你真的……想好了吗?”晏西问道。
“你让晏九早些回去吧,你胡闹,他怎么也尽跟着你胡闹了。”谢诩凰道。
晏西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可是以九哥的性子,若非是真的心中在意,岂会由着她折腾了。
她真是恨死了那姓燕的,原想着好不容易有让她和九哥私奔的机会,他还给整出个孩子来,存心来给人添堵。
她和九哥倒不介意这个孩子,只是小谢一向固执,认定了自己要做什么,只怕就是她再说破了这张嘴,她也不会听她的话跟九哥一起走。
“好了,时间不早了,回房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谢诩凰淡笑劝道。
晏西一一将自己带过来,准备送他们私奔的东西收拾好,打开门闷闷地回了自己记间去,九哥为什么每次运气都那么差劲啊,先前让燕北羽占了先机,这会又便宜了谢承颢,真是苍天无眼。
谢诩凰掩上门窗,卸上头上的发钗,和衣躺到床上,一手握着另一只伤了的手,等他醒来知道自己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该恨了她吧。
他们之间走到如今这一步,勉强在一起也是伤痕累累,既然无法成全他要的一生一世,起码成全他的君临天下。
不能成为她征伐天下的臂膀,起码不去做他前进的羁绊,大约这也是她最后能做的了。
这一步,固然走得心痛艰难,但终归是最好的结果,于南楚,于他们,于他们这个孩子……都是最好的出路。
夜,深沉而寂静,她却还是难以入眠,都快忘了自己什么时候好好睡过一觉了。
不知是何时睡着的,次日一早外面有了响动,她便自己早早起来了,拒绝了北齐的宫人过来给她梳妆,也放弃了再去穿一身厚重的凤袍,只选择了身宽松的衣袍,怕会着了风寒所以也特意穿厚了些。
再上路,晏西一路都郁闷地垮着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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