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要不我替你打下来重补一颗?”谢诩凰说着,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指头大有要准备动手的意思。
谢承颢哭丧着脸退到了床角,道,“好了好了,天亮去,天亮去行了吧。”
他到底娶了个什么女人,以前起码看在他是皇帝的份上,一向都是比较客气好说话的,现在说动手就动手,还一点不知道轻重。
谢诩凰抿唇点了点头,等了这么多天了,不在乎再等这几个时辰到天亮。
谢承颢麻利地往床上一躺,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地方,“那我们早些睡觉吧。”
谢诩凰回了榻上,取了早备好放在那里的斗蓬一盖,闭上眼睛先睡了。
天刚刚亮,她便早早起来了,可是床上的人还在呼呼大睡,一直到她都用了早膳都还不见起来,她直接手近抓住衣襟将人拎了起来,“谢承颢,你是准备醒来,还是准备睡死过去。”
谢承颢在她的威逼之下,慢吞吞地起来洗漱更衣,这才带着她出去,径直到他所住着的寝宫,摒退了宫里的宫人,打开了秘藏在殿内的几处机关,然后寝殿龙床上的雕花开始变化,他等到一切静止,取下随身带着的龙形玉佩放到陋空的机关处缓缓转了一圈,然后龙床开始向一侧移动,下方出现了一行向下的台阶。
“走吧。”谢承颢走在了前面,等到她也进到了密道,机关自己又转动着,上面的一切都恢复了原位。
谢诩凰默然走在他身后,心情莫名的有些紧张了,穿过一条条错绽复杂的密道,终于看到了前方一线阳光,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才发现不知不觉到了一座湖心的岛屿之上。
谢承颢将人带到了岛上一处楼阁外,回头望了望她,“你自己进去吧。”
谢诩凰举步走了进去,周围一切静寂,她寻着细微的声响到了房间外,听到屋内传出微微的咳嗽声,她进门看着坐在窗边的人,泪水不知不觉孕满了眼眶。
清晨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洒落在那人的身上,浑身上下都似镀了一层耀眼的光芒,修长而优美的手指翻了翻手中的书卷,整个人显得宁静而安详,他以拳抵唇微微咳了咳。
“大哥……”谢诩凰哽咽出声,那封由晏西送到江都的信,不是出自谢承颢的手,那一笔一画都是这个人的笔迹。
这个曾拼了性命救下她的长兄,霍家军的少帅,霍隽。
窗边的人闻声侧头,看着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人,有些苍白瘦削的面上缓缓扬起笑意,“宛莛,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