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问道。
眼前的人虽还是他的妹妹,可举手投足,眼神气质都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总被他们护在身后的小丫头了,他还不能去外面,也只能从他的话语中得知外面是什么样子了。
“大多数时间是在北齐,去了燕京两年,在南楚待了两年,现在又回来了。”谢诩凰浅然笑道。
至于,那期间种种血雨腥风,她都没有提及半字,就连说起来的神情都是轻松愉快的。
“你当真与刚才那姓谢的成亲了?”霍隽问道。
“嗯。”谢诩凰点了点头,道,“如他所说,我们都被他救回来的,虽然人有些不正经,但总归我们这份人情。”
“可是再重的人情,也不该拿你的终身幸福去还。”霍隽心疼地叹息道。
她虽不说,他也该想得到,只怕就是因为自己,她才不得不答应了这桩婚事。
“其实,他待我挺好的。”谢诩凰笑了笑,说道。
“你不喜欢他。”霍隽道。
还有方才那人说的姓燕的,又是怎么回事。
谢诩凰低垂着眼帘,淡然一笑道,“可我又还能喜欢谁,这样……挺好的。”
她的毒解了,孩子安全了,大哥也能留在这里好好养伤,一切都再好不过了。
“这姓谢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霍隽问道。
上一次来的时候,他只说他姓谢,却并未透露身份,他猜想是与北齐王室有关联的人,可能这般强迫了她一向倔强的妹妹与他成婚,心机手段可见非同一般。
谢诩凰抬眼看了看他,道,“北齐王,谢承颢。”
“原来是他。”霍隽拧了拧眉,只是北齐王一向心思狡诈,他救了他和宛莛又岂是白救的,不知在他还没有醒来之前,他还利用宛莛做什么了。
“好了,大哥,你就别想这么多了,现在安心休养身体最重要。”谢诩凰道。
她知道大哥是怕她受了委屈,可是到了如今这一步,她已经别无选择了。
霍隽自责地叹了叹气,可笑自己堂堂男儿,却要委屈自己的来保护自己的安全,实在窝囊至极了。
“宛莛,大哥给你添了太多麻烦。”
他重新活过来,什么也帮不到她,却还要让她不得不答应那个阴阳怪气的北齐王婚事。
“没有,只要你能活过来,不管要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谢诩凰微红着眼眶,她知道他是怕她这桩婚事受了委屈,可是他能活过来,莫说是婚事,便是拿她的命去换,她也是愿意的。
“你这傻丫头,女儿家的终身幸福哪是能委屈将就的事。”霍隽道。
“大哥,宛莛没有委屈,当年我们掉下山崖都伤得很重,若不是他带人找到我们带回北齐医治,我不可能活到现在,也不可能回到燕京为霍家报,更不可能现在还能见到活着的你,他人是有些嘴上不饶人,但确实不曾委屈我,不然也不会立我北齐王后了。”谢诩凰浅然笑语,想要宽慰他的心。
只是,关于她与谢承颢之前的交易和利用,乃至中毒之事,她便统统没有提及。
霍隽没有再问,可是心上又岂能真的相信了她这番安慰人的话放松下来,若这个人真如她所说的这般好,他的妹妹也并非心性无情之便,即便不是喜欢,但起码也是心存感激的,起码不会是对那人是那样的眼神。
谢承颢在隔壁的房间呼呼大睡始终不曾出来,谢诩凰便也在这边待了一整天,直到天黑了,他才出现一手撑着门,朝着屋内的人道,“小诩凰,我们该回去了。”
谢诩凰扭头望了望他,虽然更想留在这里照顾大哥,但也知这个人不会轻易答应,于是道,“大哥,我明日再过来看你。”
霍隽点了点头,“好。”
谢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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