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颢睡得正香,被外面一阵阵一声音咬得醒来,烦燥地翻声坐了起来,一裹斗蓬打开殿门出去,瞅着外面跪了一地的臣子骂道。
“大半夜的嚎什么丧,朕还没死呢。”
“王上,南楚大军已经打过大燕锦州了,照此下去这不出一年的功夫,大燕就真的会被南楚所替代了。”兵部尚书道。
“他打的是大燕,又不是北齐,你们着得什么急?”谢承颢眯着眼睛,完全一副没睡醒地样子。
“可是大燕一旦亡了,南楚就会掉过头来对付北齐了,还望王上早作打算,以御强敌。”右威卫将军抱拳劝谏道。
如今南楚还在与大燕交战,北齐出兵便可让其两面受敌,一旦错过了这样的时机,等到南楚完全占领中原,那时候可以晚了。
“南楚一打了胜仗,你们就要跑来朕这里闹腾一阵,难不要朕给他放两天鞭炮庆祝一下?”谢承颢困意正浓,越说越是不耐烦。
“王上,臣等亦是忧心北齐的将来,还请您慎重三思。”跪了一地的人齐声劝道。
“你们要是忧心北齐的将来,就别有事没事地跟来扰朕清梦,让朕吃好睡好活得长久了,北齐就有未来,朕要早死了,北齐才真没未来了。”谢承颢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呵欠转身朝殿内走,“都给我滚回去,明天早朝不上了。”
“王上!”
“王上!”
……
一众人见他要走,高声劝道。
“万里,让侍卫把人都给我扔出宫门去,再吵
了朕睡觉,各打二十大板。”谢承颢在殿内大声道。
不一会儿,外面就彻底清静了。
谢承颢躺到床上皱了皱眉,那姓燕的动作还真是比他预想得还要快,这长孙晟也太不顶用了,这连败下去,跟拱手相让有什么区别。
不过,燕北羽也别以为平定了大燕,就能来他这里抢人了,那他就大错了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