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自取灭亡的事。
燕北羽冷然笑了笑,道,“多加防范,总不会有错,至于最后到底是忠是奸,终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是。”贺英垂首,没有再追问下去。
这个人不仅是不信任庞宁,便是他这样出入在身边的人,他也没有全然相信的。
不然高昌那边的事,他不会交给他人去办,而未经他的手,可见他对谁都防了一手,而暗中他到底又还在谋算着什么,他实在难以去揣测。
“这些折子已经批了,送出去吧。”燕北羽合上最后一道批完的折子,淡声说道。
贺英取过折子,躬身道,“奴才告退。”
“等等。”燕北羽叫住已经走出几步的人。
“陛下还有何吩咐?”贺英问道。
燕北羽静静地望中园中的葡萄架,沉吟了好一会儿,问道,“她在北齐宫中如何?”
他想知道她在那里过得怎么样,又怕知道了自己会一刻也等不下去,所以他一直忍着没去追问,可是终究也还是忍不住思念如狂的心情。
“北齐宫中防守严密,咱们的很难进去,她又甚少出宫,所以并不知祥细情况,倒是晏家兄妹会时常入宫,前些日子晏家大公子时常带着药箱入宫,想来是病了还是怎么的。”贺英如实道。
不然,那北齐宫中还有谁能请得动晏家大公子亲自去诊病。
“知道了。”燕北羽淡声道。
“对了,最近北齐新任的渤海总兵,短短几月已经训练出一批战斗力惊人的水师,恐怕是个深谙用兵之道的将才。”贺英想起来,提及道。
北齐不知何时出了这么号人物,说不定将来还会少主的对手,只是如今探子并未探查到那人太多的底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燕北羽眉梢微沉,询问道。
“大约两个月前,先前倒是没有注意,可是近来传出消息,才让探子亲自去了一趟渤海郡,想来是北齐王派去平定渤海郡的,若是他短短数月之内训练的水师能平定了渤海郡,那南楚就不得不对其提防了。”贺英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说道。
北齐王虽然心思诡谲难测,但真是到了战场便不一定是少主的对手,可若如今他手上有了这样一员大将,少主的处境可就更加艰难了。
燕北羽薄唇微抿,先前在渭水一带与他交手的那人好似也是来自北齐的,虽然那时候交手两人都未尽全力,若是猜想不错,只怕那出任渤海总兵之人,便就是那时候与他交手之人吧。
只是,北齐军中何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实在奇怪。
“让人注意着渤海的战事,到底是什么斤两看渤海郡战事就能知道了。”燕北羽吩咐道。
谢承颢若真多了这样一个帮手,当初北疆战事的时候为何不派出来,非得吃了那样的败仗,这之间总有些蹊跷。
“奴才会让探子追查那人底细,一旦有消息会来向陛下禀报的。”贺英道。
“让探子将那人画像送回来。”燕北羽道。
若是那渤海总兵是那次与他交手过的那个人,那时他的武功路数隐约是有些熟悉的,而且隐约有出自军中的习气,可若是以前交过手的对手,他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要是那时他不是有伤在身,自己那时久战过后与他交手,只怕是占不上什么便宜。
这普天之下,能与自己不相上下的人屈指可数,若是与自己交手的那个人,他便真不能大意了。
“还有,长孙仪和郑太后的死,可有线索了?”燕北羽问道。
攻占燕京之后,只听说长孙仪和郑太后被人刺杀遇害,长孙仪更是被人割下了头颅,这普天之下如此憎恨长孙家的人除了他便是霍家的人。
可若是她回来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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