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北齐真将他逼上绝路,她想她不可能无动于衷,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自己孩子两个的父亲就那样被逼上死路。
“直到如今,南楚还是重用庞宁,南楚的皇后娘娘还是莫玥,即便退一步说你能回去,可燕北羽真的就一辈子空置后宫,只有你一个人吗?”晏西叹了叹气,问道。
谢承颢有再多的妃嫔,她的心不在他身上,自然不会伤心难过,可是搁在那姓燕的身上,就会让她心如刀割。
她实在不想再看到,当初赶到江都之时见到的那个小谢了,她不该活成那个样子,也不该为一个男人让自己退到那个地步。
“晏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说的也都是有道理的。”她抱着孩子沉重地叹了叹气,道,“可是这世上有的事,原本就是没有道理的,只是如今你还不知道罢了。”
她也曾以为,这世上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可有一天她与那个人都爱上了原本该憎恨敌对的彼此,她才发现,感情这东西,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我说的有道理,那你倒是给我听进去啊。”晏西侧头瞅了瞅她道,可她那样子又哪有半分真听进去了。
与其在南楚,将来再被那姓燕的害得遍体鳞伤,留在北齐也不是什么坏事,谢承颢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起码不会为了别的女人来欺负她,他们大伙都能在一起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谢诩凰浅然笑了笑,道,“谢谢你跟我说这番话。”
虽然,她无法按她说的的去做,可她为北齐臣子,来劝她这番话,也确实是将她当朋友的。
只是,感情的事只有真正置身其中的人才会明白,周围的人看得
再多,也不会真正明白那份只在自己心中的感觉。
两人转过了拐角,谢承颢正抱着孩子蹲在湖边,撒着鱼食带着璟儿看鱼,回头见她们过来,招了招手。
“沅沅,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