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宠着她,那些叔伯也都一个个疼得无法无天,也只有霍元帅能镇得住她些。
“宛莛走前,还说你会吃醋,我还不信,还真让她说中了。”霍隽笑语道。
“吃醋,我龙靖澜才不会干这么幼稚的事儿,有事儿我只会拳头来解决。”龙靖澜冷冷朝他笑了笑。
霍隽一直留在高昌城,龙靖澜暗中送往燕京的消息,也在数日之后辗转送到了镇北王府。
冥河亲自带回消息的,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一封密信送到燕京,要他亲自上呈陛下,可他却并不知是何人送来,也不知信上是何内容。
虽然曾经在陛下拆信时扫过一眼,但信上也是一些乱八糟的经文什么的,根本不解其意。
他等到贺英带着过来议事的朝臣离开了,方才进到书房内,“陛下,密信。”
燕北羽以拳抵着唇咳了一阵,接过信道,“你先下去,别让人再进来。”
冥河退出到书房外,掩好了门亲自守在外面,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茶盏打翻的声音。
“陛下!”他以为是出了事,慌忙充了进去,却只看到拿着信的人,手都在直打颤,“陛下怎么了?”
少主身体每况愈下,请得大夫也都束手无策,可是一向不管送来什么消息,也不曾见他这般惊惶失措过。
“无事,你下去吧。”燕北羽声音有些莫名的沙哑。
冥河不放心地看了看他,却还是遵从旨意退到了书房外守着。
燕北羽眉目间的震惊缓缓转为无边的喜悦,似是有些难以置信,又仔仔细细将信上的内容重新看了一遍,伸手拿过了放在桌边的锦囊,原来那日她给他的锦囊,这里面装的竟然是他们的头发。
“璟儿,沅沅。”他喃喃地念着两个名字。
他竟然……竟然早就有一双儿女,一个唤作璟儿,一个唤作沅沅,而今都已满了周岁,他竟到此刻才知道他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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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趟亲戚,回来晚啦,明后天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