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了送过来就是。”谢承颢道。
“不必了,大哥一早出宫了,说去晏九那里看看,顺道会买回来的。”谢诩凰道,最近大哥去晏九那里好几次,可问他身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他也说都是小毛病。
“大舅子最近倒是经常出去。”谢承颢嘀咕道。
当然,去了什么地方,买了什么东西,就连从晏九那里带些什么药回来,他也都是一清二楚的。
“晏西那边铺子里要去看看,还得给两个孩子置办东西,出去有什么好奇怪的。”谢诩凰道。
只是,自从大哥去了高昌,见了龙靖澜回来,也甚少再与她商量南楚的事。
她向他问起,他也说要她安心等着那边的消息便是,可是要离开北齐也不是燕北羽一个人的事,若是她自己不了解情势,就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何时才是可用的时机。
但是,她又不得让谢承颢察觉她要带孩子回南楚的事,所以也就无法去明目张胆的询问南楚的消息。
而且,最近这样越等越是不安,总觉得是要出什么变故。
谢承颢抬眼瞅了瞅外面,屋子周围的小水渠,道,“璟儿和沅沅挺喜欢小鱼的,过两日朕让人送些小锦鲤放到这水渠里,他们就能时常看到了。”
“不用。”谢诩凰拒绝道。
两个孩子自出生以来,大多的花销一开始是大哥从晏西那里借来的,再后来帮着晏西做了首饰铺子,每个月会有一笔银子送过来,倒也够了日常的花销。
这并不是他的
骨肉,所以她也不想用他的银子来养他们。
“小孩子正是好奇的时候,就该让他们见些新东西。”谢承颢逗了逗沅沅,说道“反正这地方也是朕的,朕愿意把鱼养在什么地方,就养在什么地方。”
谢诩凰懒得再与他辩驳,抱起又昏昏欲睡的沅沅去了床上安置,把孩子放好,一转头便撞上谢承颢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目光,是在这个人身上少有的寂寥和沉重。
“谢承颢,你是不是……有什么时候在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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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会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