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而轻松多少,一直饱受病痛折磨,人都消瘦成了那般模样,也不知受了多少苦痛。
只是,她始终不明白的是,他明明知道她还在等着他,为何临终交待的所有的事情,却就是没有留下支言片语给她。
另一边宫殿,庞宁才刚刚安排了宫里加强了两倍守卫,就连归义侯府的高昌王等人,也随之进宫了。
他们都太清楚,那个孩子到了他们手里,北齐王势必会来找他们麻烦,这个时候自然得待在更加安全的地方。
“庞大人,当真要拥立那个孩子做南楚新君吗?”一名老
臣朝庞宁问道。
“这是陛下的遗旨,我等然自然要按他的意思办。”庞宁负手道。
那老臣看了看他,道,“便是我们要拥立那个孩子,将来待那孩子坐稳了皇位,霍氏兄妹还会给我们立足之地吗?”
庞宁冷冷地笑了笑,道,“现在拥立他坐这个皇帝,可不代表他一辈子都会是南楚皇帝。”
现在,风如尘的那个孩子就算带出来也没有足够的说服力,加之还有陛下这道遗旨,自然是立那个孩子才是最有利的,因为不仅会得以霍家兄妹的支持,还会得到陛下生前那些亲信的拥护,以助他们完成大业,在现在这局势下占居上风。
“庞大人的意思是?”那老臣看着他,揣麻着他的言下之意。
“南楚虽为南楚,但到底还是大周的,岂能容得流着霍家血脉的孩子来承继江山。”庞宁冷然道。
现在,要立那个孩子为帝,拉拢霍家兄妹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对付谢承颢和高昌那边罢了,等到眼前的危机过去,他又岂会真的任由那个霍家的人生下的孩子,坐拥南楚的江山。
介时,只要设法除掉他们,拥立另一个孩子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有庞大人这句话,我等也就安心了。”那老臣松了口气道。
“罢了,如今要想的不是霍家兄妹,也不是高昌,而北齐王谢承颢,这会儿只怕他已经知道他们母子在哪里了,明日会有何举动,我们也预料不及。
“这也正是我们所担心的,因着先前与大燕残部的数日交战,咱们手里的兵马也大有折损,明日若是不能阻止北齐王,那南楚和我等身家性命,怕也都到尽头了。”那老臣担忧地说道。
北齐王这个人行事手段狠辣,南楚若真到了他的手里,他们岂还会有活命的机会,这不仅是南楚的权力之争,更是他们几方人马之间的生死之争。
“我已经探过霍宛莛的口风,缇骑卫会站在她一边,明日会从宫外与咱们里应外合,如此也多了几分胜算。”庞宁说道。
现在,只要能利用到的势力,有助于明日能够取得胜利,他不在意是敌是友。
“如此倒也好,只是高昌那边,明天不会有什么变故吗?”那老臣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道。
明天那样的局面,任何一个小小的差错,都足以产生幽关生死的剧变。
“他们?他们能有什么变故。”庞宁冷哼道。
虽然他也知道高昌有他们的目的,可是在还没有扳倒谢承颢的时候,他们是不会与他们反目的,而且为了提防万一,他早已派了人去调了一队兵马回京,以便万一失手,也能在最后关头扭转局面。
“高昌一直不是与咱们一条心的,明日若是他们倒戈去了北齐寻边,那咱们可就了无胜算了。”那老臣道。
庞宁闻言深深笑了笑,一边沿着寂寂无人的御道走着,一边道,“他们不会那么自寻死路的,谢承颢是什么样的人,高昌会不清楚,一旦胜出的高昌那边,他便只有死路一条,谢承颢那种人从来不会讲什么道义的,而站在我们这一边,双方势均力敌,最后他尚还有一丝占居上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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