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却不想这个时候能因为沅沅暂时放下敌对,这也是他所意外的。
谢诩凰看了看燕北羽,道,“我们先出去了。”
虽然对方已经提出了这样的交换条件,但是他们都清楚,对方不会那么轻易放了沅沅的,所以要救人,还需要诸多准备。
燕北羽似乎还有话要与谢承颢谈,他们也不方便留下。
燕北羽微微点了点头,道,“我稍后就回去。”
为了一切顺利,有些事,他也必须要
提和谢承颢商议清楚,毕竟关乎到沅沅的生死性命,任何一处小小的疏漏,都可能导致营救失败。
谢诩凰和霍隽一行人先行离开了刑狱司的牢房,就连牢内看守的缇骑卫也随之退了出去,只剩下的雄踞一南一北的两位年轻帝王,一个在牢内为阶下之囚,一个在牢外是病弱之躯,谁看着谁的眼中都满是敌意。
“看着朕落到这个地步,阁下手里可高兴了?”谢承颢冷然道。
他聪明一世,算计了别人一辈子,老以为已经送上了死路,结果却败在他最后一招釜底抽薪,置之死地而后生。
“没什么好高兴的,只是觉得可怜罢了。”燕北羽道。
其实,他们之间既是对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又是极了解对方心理的知己,他们都出生亲情凉薄的皇族,都是从最受人践踏的位置一步一步爬起来的,都不曾体会过亲情是什么滋味,都不懂情为何物。
只是,他比较幸福,早他一步遇上了她罢了,早早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这个人醉心于权势,却始终不明白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
但这一刻,他知道,他已经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可怜?”谢承颢冷笑,自嘲道,“朕已经成了你的阶下之囚,可是也不需要你可怜。”
他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可怜为何意,只是却不愿在这个人面前承认。
他想要的一切,都让这个人得到了,他却来说可怜自己。
“朕只是想夺回原来的大周江山,也无意与你要争什么,可是你却欺人太甚,一步一步从朕身边夺走她,要置朕于死地。”燕北羽道。
他本也无意非要与他争个你死我活,只是他的出身,以及他所爱上的女人,他没有绝对权势,是无法保护自己,更无法保护她的。
权势对于谢承颢是一个人活着尊严,对于他是保护自己,保护所爱之人的工具,故而他并没有他那样的野心。
“嗬,你还真是仁心仁义呢,朕要是还有机会,可绝对不会再给你活路。”谢承颢毫不掩饰自己对于他的敌意。
他从来没有那么仁慈,也深知对于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不想处于被动被人算计,所以一向都是他先出手里对付别人。
只是,这一次是他坐上北齐王位以来,最为惨败的一次。
“但愿以后你还有那样的机会。”燕北羽平静说道。
谢承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你留在这里,应该不是要跟朕扯这些废话吧,有话就说,有屁就话,朕不想一直对着你这张脸,看不下去。”
他现在清瘦得那个样子,也真是够吓人。
燕北羽无奈地叹了叹气,道,“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朕还是要感谢你这两年以来,在北齐对于他们母子三个的照顾。”
所以,在她向他提出那样的要求之后,他也没有太过反对,不管怎么样,他还能有机会能与他们团聚,也知道他们在北齐以来一直过得平安。
“真要感谢,那你倒是乖乖死了,把南楚和他们都让给朕啊。”谢承颢胡搅蛮缠道。
燕北羽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动气,微微笑了笑说道,“沅沅刚回来的时候,还几番说要见你这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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